东野朔的目光不由被吸引过去。
天气转凉,姐妹俩的穿着相对暖和些。
她们没有选择传统的和服,而是穿了颇为洋气的衣服。裹身的长裙,搭配针织开衫,既暖和又好看,更在不经意间勾勒出她们丰盈有致的身形曲线。
说起来,这两姐妹的身材当真不赖。
她们并非那种纤弱窈窕的类型,而是饱满丰腴,处处透着珠圆玉润的韵致。
众所周知,这样的身形,才是男人的最爱。
有肉感,不硌得慌。
一旦尝过,便容易食髓知味,难以忘却。
此时新海夫人侧过脸,与妹妹低语了一句什么,由美子便抿嘴轻轻一笑,回了一句。
新海夫人也跟着笑起来,花枝乱颤,那笑意漾开时,脸颊便微微鼓起柔和的弧度,连下颌到颈项的线条都透着一股子温软的弹性。
东野朔心神微微一漾,随即收回视线,转向新海说道:“新海大哥,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也好,夜深了,也该歇了。”
于是两人各自随姐妹回了房。
由妹子挽着东野朔的胳膊,回到了客房。
一进房间,便迫不及待扑进了东野朔的怀中,感受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
此前由美子从没有这般迷恋过男人身上的气味。
但自从和东野朔相好后,只要几日不见,她便空落落的,想东野朔想的厉害。
这回分别其实不算久,她却已觉得漫长了。
“东野君~”由美子轻声道,“今天绫子没法过来帮我,我就从姐姐的下人里面,挑了一个呢。”
“纳尼?这样妥当吗?”东野朔问道。
他心下暗想,这由美子倒是习惯了热闹,即便不在自己家里,也依然如此不拘束。
“没关系的,”由美子倚在他怀中,声音柔柔的,“我跟姐姐说过了,还是她亲自帮我挑的呢。就是今晚一直在你旁边斟酒布菜的那个女孩儿。”
东野朔回想了一下。那姑娘确实不错,年纪很轻,容貌清秀,举止也温顺。
品尝一下,似乎也无不可。
他微微点头。
由美子见状抿唇一笑:“她就在隔壁房间候着呢,我这就去叫她过来。”
东野朔却伸手轻按住她的手腕:“你怎么跟你姐姐说的?”
由美子抬眼看他,眼中漾开一抹俏生生的笑意:
“就说你太厉害了,我一个人……实在应付不来呀。”
……
只许佳人弄身资,不教墨客赋芳词,
若非沈鹤封文墨,落笔皆成虎狼诗。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东野朔在新海家吃过早饭便告辞离开。
他骑上自行车先回了趟家,带上些钱,随后叫上小野悠太一同前往码头。
小野悠太如今也购置了一辆自行车。
以他如今的收入,买下这等在旁人眼中算得上“大件”的东西,已十分轻松。
他甚至还打算明年春天就动工,建一栋比东野朔家稍小些的新宅。
并且他已经说服了妻子幸子,答应让他的相好花子,也一同搬来住。
“该说不说,这事真得好好谢谢姐夫你,”路上,小野悠太笑着对东野朔道,“要不是你开了这个好头,幸子哪能这么容易松口。”
就这,他私下也没少花费口舌。
小野悠太心里嘀咕:也不知姐夫本事怎么就这么大,竟能让姐姐容许他纳进这么多房……
两人一路骑车到了码头。
今日要做的准备不少。
他们先雇了一些码头工人,将三艘渔船里外彻底打扫清理一遍,接着便开始大肆采购出海物资。
船上的围网已连续使用了数月,破损颇为严重。
此番前往鄂霍次克海作业不容有失,东野朔不惜重金,订购了一副全新的围网。
还是质量最好的那种。
仅这一副网,就花了将近一万日元。
除此之外,他还给所有船工配齐了雨衣、雨裤、雨靴和救生衣,并在每条船上多添了几个救生圈。
鄂海那地方风高浪急,听说每年都有渔工落水丧生。
东野朔尽量将能想到的都备齐全些。
这样即便有人不慎落水,至少也多一分生还的可能。
他手底下的每一个船工都很宝贵,将来都有可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舵手。
除了这些,还有其余有破损的渔网渔具,也都一一更换添置。
又新购了两百只蟹笼。
食物、清水、罐头等补给也都补充充足。
又有各船油料全部加满。
随后,东野朔叫来桥本兄弟,为三艘渔船做全面保养,给设备更换润滑油、打黄油……诸如此类,琐碎却必要的工作,不一而足。
整整一天的时间,便都耗在了码头上,悉心整备这三艘即将远征的渔船。
傍晚时分,他才回到家中。
正要吃饭时,佐佐木信长来了,照例送来今日铁皮船的捕鱼所得。
东野朔留他吃饭,席间,对他的工作重新作了调整。
原先,东野朔只想榨干佐佐木信长最后的价值,让他带着人驾驶铁皮船捕鱼,能赚多少算多少,反正都是赚得。
但如今,他的想法变了。
历经在北方四岛遭遇毛子渔船和巡逻艇的险事后,东野朔觉得,应当把佐佐木信长也带上。
让他亲身经历一番那种拔剑弩张,生死一线的场面。
这种惊心动魄,淬炼胆魄与决断的事件,必然对他的成长大有裨益。
无论是为他日后创立社团,经营灰产,还是应对更复杂险恶的局势。
这种直面风浪、于危机中求存的体验,都将成为他骨子里的东西。
这是历练,也是考验。
佐佐木信长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东野朔又带人把渔船彻底检查了一遍,查缺补漏,一切就绪。
第三天,十月一号,初冬。
正是出发往鄂霍次克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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