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老头。
刚才还冷着脸说不是给我们的,原来都是骗人的。
装得那么冷酷霸道,合着是为了逗我们玩?
四个女孩对视了一眼。
没有像其他女孩一样,因为价值百万的礼物感动得痛哭流涕,也没有什么矫揉造作的感激涕零,反而四人的嘴角同时翘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姐妹们,盘他!”
孙梦佳大喊一声,第一个扑了上去。
粉毛、赵雪和蓝毛也毫不客气,四个大美女瞬间把江辰围在中间,粉拳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江辰的肩膀和胸口上。
当然,这不是真的打,甚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纯粹是为了发泄刚才大起大落的情绪。
江辰一边笑着躲闪,一边装作不敌的样子喊道:
“哎哎哎,你们怎么不识好人心啊,我好心好意花了一百万送你们金子,你们还打我?”
“送礼物就不能打了?就是因为你送了东西才更要打!”
孙梦佳骑在江辰胳膊上,边打边骂:“让你个败家子买这么多金首饰,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老娘刚才心跳都快停了。”
“还撒谎说不是送给我们的,撒谎张嘴就来啊,拿我们开涮是不是。”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蓝毛在一旁捶着江辰的后背:“刚才我心都凉半截了,让你带我们玩心理过山车,吓死我了。”
赵雪也跟着补刀:“打你个大喘气的,一句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啊,害我们白自卑了半天。”
粉毛也跟着凑热闹:“就是,故意装冷酷看我们笑话,吓死老娘了,我还以为我没侍寝就失宠了呢。”
江辰嘴角一抽。
啥叫还没侍寝就失宠啊。
好歹也是女孩,这大庭广众的,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啊。
当然,粉毛的话根本没人听见,甚至听见也没什么影响。
因为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羡慕嫉妒恨了。
和这么多大美女嬉戏打闹,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啊。
尤其是不远处一个喝着奶茶的大胖子更是羡慕得都快流口水了。
为什么要奖励他。
你们想打人打我也行啊,为什么要打他?
尤其是那个灰棕色头发的女孩,真瘦真好看啊。
那是拿着什么在打?
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内衣?
你拿着内衣轻轻地打他?
羡慕啊!
你打他他还求饶,你打我的话,我会让你再用力一些啊妈妈。
当然,江辰被四个香风环绕的女孩围着轻轻地打闹当然也不生气了。
反而也很享受这种被温香软玉包围的暧昧和欢乐。
求饶只是态度好吧。
打闹了一会儿,四女中开始出现叛徒了。
赵雪最先停了手,顺势帮江辰理了理被拽乱的衣领,娇滴滴地说道:“好啦好啦,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就别一直打了吧,再给咱们老头打坏了。”
江辰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还是小雪知道心疼人。”
孙梦佳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嘿~这么快就叛变了?叛徒!就知道你个小绿茶早晚得当叛徒!”
“我还以为得是老徐最先叛变呢,没想到竟然还是你!”
“你可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蓝毛也停了手,顺势抱住江辰的另一只胳膊,弱弱地说:“我也觉得打两下表明一下态度就得了,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吧。毕竟老头其实都是为了咱们好,也是为了给咱们买东西,那可是价值一百万的金首饰啊。”
“虽然挺土的,但心意是真的啊。”
“总不能真打坏了。”
孙梦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破口大骂:“卧槽尼玛!王雨涵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你也向着那个死绿茶和老头是吧。”
蓝毛嘟了嘟嘴:“不是叛变,我只是说句公道话罢了。”
“再说了,你和小雪你俩都和老头在一起多久了,我才在一起几次啊。”
“把老头给打坏了怎么办?”
孙梦佳无语了,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谁给老头做一大桌子补菜,第一天晚上差点被老头给玩死。跪地下喊爸爸求饶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会儿又担心打坏了?”
蓝毛笑了:“就是因为爽过,所以才更舍不得被你们给打坏了。”
眼看就剩自己和粉毛了,孙梦佳看向粉毛寻求同盟。
结果粉毛举起双手,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事先声明一下,我不是向着他俩,我只是就事论事。”
“你们谁爱打谁打,我不能在打了。”
“你们都玩过了,我和老头还没搞过呢。”
“万一老头对我印象不好,不搞我了怎么办?”
“我承认我是个低俗的人,我也想体验一下你们说的那种下不了床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噗——”
江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东北娘们,不仅胸大,车速也是真特么快啊,在大商场里就敢直接飙车。
既然三女全都停手了,那对立面就只有一个了。
江辰和三女一起向孙梦佳。
孙梦佳一看这架势,气鼓鼓地一跺脚:“好好好,这才刚到东北,你们几个就成一伙的了是吧?”
“合着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人是坏人?我走还不行?”
说着,孙梦佳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江辰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
孙梦佳本来也就是做做样子,借着江辰的力气顺势倒在江辰怀里,一把搂上了江辰的脖子,直接踮起脚尖伸着脖子吻了上去。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江辰感觉自己舌头都吸掉了,这才分开。
孙梦佳脸红红的,但却没有娇羞,只是嘿嘿笑道:“就知道老头对我最好了,姐们如衣服男人如手足,她们背叛我也就算了,随手抛了就是。老头你对我好就够了。”
其余三女全都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寒颤。
蓝毛:“丢人啊!我们精神小妹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赵雪:“我以为我是绿茶,没想到你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
粉毛:“我特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自己,江辰赶紧拉着四女往外走:“先找个酒店先住下吧,也好把东西放一放。”
粉毛却是一摆手,满不在乎地说:“去啥酒店啊,都来了我们东北了,还能让你们住酒店?瞧不起我是不是?”
“直接去我家就得了,我家在屯子里,大院子,房间可多了。”
江辰一愣,有些犹豫:“不太合适吧?”
江辰这次来是来帮粉毛装比的。
还没商量好具体的身份了。
但大概率是要装作粉毛男朋友的。
这种关系,带着其他三个女孩去她家怎么看怎么别扭。
毕竟她和孙梦佳、赵雪不一样,她妈妈在家呢。
江辰想的是,等车来了,直接开着去溜一圈就够了。
哪怕是带粉毛走,两辆劳斯莱斯再拿出几件金首饰,也足够表现身份和诚意了。
大不了再给粉毛爸妈买房买车,总能把粉毛带走。
一个猴一个栓法。
粉毛的家庭关系不错,江辰也不会得罪粉毛爸妈,甚至哪怕对方不提钱,江辰也会主动把东西给到位。
所以江辰摆了摆手:“还是住酒店吧,主要是我带着你们四个女孩子回去,没办法跟你爸妈解释啊。”
粉毛白了他一眼:“怕啥,我妈早就知道了好吧。”
“我妈这人老八卦了。”
“咱们在微信群里打视频、开车聊天的时候,她没少在一边偷看偷听。”
“你二婶和舅妈的事儿她都看过了,她当时都恨不得买票直接去齐鲁帮你骂人了。”
“还有涵涵她爸妈,当时她气得恨不得钻手机里抽她爸妈俩大嘴巴子。”
江辰老脸瞬间一红。
完蛋了!
这几个精神小妹平时在视频里说话那是相当的口无遮拦,什么荤段子都敢往外甩。
她妈全听见了?
而且,自己带着好几个女朋友,还要大摇大摆地把人家亲生女儿也给带走,这种事怎么听怎么像个人渣啊。
自己真带着好几个女朋友上门,自己这个一听就脾气彪悍的东北老丈母娘还不得拿杀猪刀砍死自己?
他甚至已经可以脑补出一个壮硕的东北老娘们拿着杀猪刀追着自己满街跑的样子了。
然后这个东北老娘们的形象又开始慢慢和东百小雨的形象开始慢慢重合。
江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特么吓人了!
别说江辰了,这下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孙梦佳都开始怂了。
她都怕粉毛妈妈半夜里磨刀把她宰了。
但架不住粉毛软磨硬泡。
关键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行人还是上了去粉毛家的车。
……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个小村子。
这是一个典型的东北农村。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盖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院子里挂着红灯笼和金黄的玉米棒子,充满了极其浓郁的北方烟火气。
车在粉毛家的大铁门前停下。
门外的街道上还挂着一串串的小红灯笼,大门两边的栅栏和树上还有各色的彩灯。
江辰和四女推开车门,一人手里提着好几个装衣服的大袋子和金店LOGO的包装袋往下走。
这动静,立刻引来了周围街坊邻居的围观。
“哎哟,这小伙子是谁啊?长得真俊,小婉,带男朋友回来了?”
粉毛大大方方地挽住江辰的胳膊,极其自豪地介绍:“婶子,这是我男朋友。”
“这几个都是我在南方的好闺蜜,来我家玩几天。”
邻居们一看这架势,再看看他们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嘴上都说着祝福的话。
但等一行人进院里之后立刻凑在一起嘁嘁喳喳:
“哎呀妈呀,小婉这男朋友一看就有钱。你看那几个袋子,都是金店的袋子吧?”
“可不咋地,小婉这是去南方钓到金龟婿了啊,这身衣服得好几千吧。”
“可不咋滴,那个小男孩穿的那可是鸡骨架子,一件衣服就成万的。”
“好家伙,老徐家那口子算是熬出来了,闺女有出息了。”
当然,有夸赞羡慕的,自然也有眼红说酸话的。
“切,有啥好得意的。一个大男人带着四个漂亮姑娘,一看就不正经。”
“就是,看那几个丫头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有钱人的心思谁摸得准?今天带回来,明天指不定就给甩了呢。”
“老徐家媳妇本来就天天描眉打鬓的,闺女估摸着也是去南方傍大款去了,这种都不是正经人家,长远不了。”
这就是农村。
或者说这就是人的本性,和地域无关,也和城乡无关,甚至和男女都没有关系。
而是看一个人的道德素养以及生活是否充实。
生活充实有目标有追求的人自然没有闲工夫在背后蛐蛐别人。
而江辰他们刚进院子,正屋的门帘便被掀开,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人走了出来。
“哎呀,可算到了,快进屋快进屋,这两天降温,外头冻死个人了。”
江辰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是粉毛她妈?
这女人虽然穿着东北最常见的碎花大棉袄,像极了东百小雨的打扮。
但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
最关键的是身材。
即使是厚重的棉衣,也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和极其夸张的腰臀比。
只是大腿明显要粗不少。
但并不难看,反而更有一种熟女的风味。
尤其是身高也很高。
虽然不如粉毛的一米七五,但绝对也得有一米七左右。
江辰心里暗暗惊叹:我的乖乖,要是粉毛以后哪天能长成这样,那简直要命啊。
和江辰之前忐忑不安的预想完全不同,见面之后一点都不尴尬。
粉毛妈妈不仅没拿杀猪刀,反而极其健谈、极其热情敞亮。
“快上炕头暖和暖和。”
粉毛妈妈一边麻利地接过他们手里的袋子,一边张罗:“我早就把酸菜炖粉条、铁锅炖大鹅给你们熬上了,家里还有自家杀的年猪,都烀在锅里呢,马上就能吃。”
众人上了热乎乎的火炕,江辰左右看了一圈,没发现粉毛爸爸的影子,便凑到粉毛耳边小声询问:“你爸呢?”
粉毛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毫不在意地说:“害,我小时候他俩就离婚了。”
正在端菜的粉毛妈妈听见了,也极其豁达地一摆手:“提那个没用的男人干啥,早死外头了。来来来,吃肉。这酸菜是我自己积的,猪也是自家杀的,绝对正宗绝对好吃,可劲儿造。”
这种热情、豁达、不内耗的劲儿,让本来还有点忐忑的江辰和几个女孩瞬间放下心来。
酒足饭饱后。
几人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热乎乎的大炕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电视。
粉毛妈妈这才笑眯眯地看向江辰:“小江啊,婶子问句不该问的,你年纪轻轻的,这钱到底咋赚的啊?看你们这大包小包的,肯定没少花钱吧。”
江辰早就想好了说辞,不过就是把来给老爸老妈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就是了。
因此面不改色地解释道:“阿姨,我之前就是正常工作没赚多少钱,大部分钱都是炒币和炒股赚的。”
粉毛妈妈一听,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信:“炒币和炒股真有那么好赚?”
“人家都说十炒九亏,你年纪轻轻的就能赚钱?”
“不是我不信哈,主要是人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还没等江辰开口解释,粉毛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护夫了。
她骄傲地一扬下巴:“妈,你懂啥,人家老头那是锦鲤附体。”
“前几天他随手买了个什么原油期货,刚买进去直接就涨停了。这就叫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知道吧。”
粉毛妈妈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拍了拍腿,极其开明地叹了口气:
“行吧,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儿,我一个农村妇女也不懂。”
“我看出来了,小婉这死丫头现在满眼都是你,我说啥她也不会听的。”
“她现在年纪还小,我也不着急让她结婚。你们愿意在一起就在一起,我没意见。”
江辰松了一口气,刚想道谢,粉毛妈妈却话锋一转,表情严肃了起来。
“但我有个条件。”
粉毛妈妈盯着江辰,极其认真地说道:“你们平时怎么胡闹我不管,但绝对不能要孩子。”
“她现在还小呢,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要孩子太早了,伤身体。”
“而且没有孩子你俩都有反悔的机会,和谁谈不是谈啊。”
“但是要了孩子可就都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只要不要孩子,你们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反正我也管不了她,这死丫头野惯了,我要是管多了,倒成了我的错了。”
江辰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么通情达理的老妈,可真是不多见啊。
他扪心自问,如果他有个儿子或许还能做到这样,但如果真有个女儿,是真舍不得被别的黄毛拐走。
然而,还没等江辰缓过神来。
粉毛妈妈突然笑道:
“对了小江啊,晚上睡觉是你俩单独睡一间啊,还是你们五个一起睡一间啊?”
“咱们农村这大炕虽然不小,睡三四个人不是问题。”
“但要是睡你们五个估摸着就有点够呛了,你们打算怎么住?”
“咳咳咳——”
江辰一口水直接喷了出去,剧烈地咳嗽起来,老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
卧槽!
这东北丈母娘也太生猛了吧。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