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完佛珠,顾知微又开始批发派送各种符:“这里还有道林大师亲手画的符,据说供在佛前好多年,效果非比寻常,来来来,我们大家分一分。”
“这是平安符,母亲一张,我一张,淑妃娘娘一张,二婶一张,小五一张。”一边说,一边从匣子里掏出符来分。
梁氏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匣子的符,说不出话来。
“这是护身符,世子爷一张,父亲一张,二弟一张。”
最后剩下两张辟邪符,顾知微塞了一张给祁远舟,另外一张,放到了祁远方的名下:“二弟天天在刑部,这个辟邪符他拿着。”
分好后,梁氏抱着几张符,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道林大师是有什么要命的把柄被你们拿住了吗?还是你们被人给骗了?”
不然不会这么大方。
她又不傻,道林大师身为国师,别的不说了,这么多年来,除了宫中三大巨头,皇帝,皇后和太后,无人能得到他画的平安符或者护身符。
也不是没有人去求他,可道林大师一概都是婉拒了,只说他画的平安符或者护身符,那都是倾注了他修炼的佛法在里头的,十分珍贵,画多了有损失修行。
自家儿子和儿媳妇一下子弄来十多张,家里恨不得人人都有一张,这,这说出去谁信啊?
当然,若真是道林大师亲笔所画的符,那就不能这么分了,多浪费资源啊?
等问清楚这真是道林大师所画后,梁氏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把将所有的符都抢过来,放在匣子里,板着脸:“这等好东西,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就分出去了?你这孩子,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我这里有大师的挂珠供奉,只怕这正院都是邪祟难近,我就不要符了,你跟远舟两个人,一人一张平安符。你们大姐姐一张,你爹,你爹如今都半退隐了,也很是用不着,暂时先不给他了。”
想了想又道:“老二天天在刑部,那辟邪符确实要一张”
被梁氏这么一分,还剩下六七张呢。
梁氏犹豫了一下,咬牙从里头又拿出两张护身符,一张平安符来放到一边:“你爹年纪大了,还是给他一张平安符,这两张护身符,远舟和老二你们一人一张。”
“剩下的,我自有安排!不能这么暴殄天物!”
将剩下的符纸收到了匣子里锁紧了柜子里,生怕顾知微抢去了。
不过又怕顾知微多心,解释道:“你放心,娘不是白拿这些。你们年轻不懂,道林大师的符有多珍贵,这一张符能换多少好东西。你且在家等着,我用这几张符,给你们换好东西回来,都是你们夫妻的。”
孩子是一片孝心,有好东西都想着家里人。
可她是长辈,好意心领了,可好东西不是这么用的,得用在关键地方,这一点,孩子们还得好好学呢。
顾知微倒是无所谓,这本就是她顺手打劫而来的,没花一个大子,本是给家里人一个心理安慰的。
可看梁氏这架势,能换不少好东西,那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当下连连点头:“母亲,交给你我放心,您尽管拿去就是了。”
梁氏心中熨贴,看着顾知微的眼神越发柔和怜爱了。
分完东西,梁氏也无心留两人吃饭,毕竟这屋里这么多宝贝,她得好好谋划谋划能换来些什么好处。
当下把两人赶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一默堂,顾知微和祁远舟互看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
“咱们真就要顺着他们的安排?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顾知微还是不服气。
祁远舟眼中有什么在涌动,嘴角含着一丝冰冷的笑:“事情突然,咱们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少,筹码不够,只能暂且蛰伏。更何况大师说,这和你的劫难有关,就算是为了让你渡过此劫,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事情不到最后一步,谁又能说得准?既然成事要靠我们俩,那最后怎么成事不得我们说了才算?笑在前面不算什么,笑到最后才是真本事。”
“反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所谓的荧惑守心之乱也没见发生,咱们也不必着急,先了解情况了再说,道林大师那边肯定有这么多年的各种记录,我这几日会去寻他,将这些记录全部要过来,咱们一起研究研究,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看着顾知微,祁远舟又补充了一句:“别怕,有我在呢!之前不知道,倒是糊里糊涂的,如今知道了,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他们,帮你度过此劫才是。”
顾知微没好意思说,她穿越过来,这劫只怕就度过了大半。
只是道林大师只说她死劫比之前淡一些,却未曾完全消失,想来不过两个原因,要么是剧情时刻等着反扑,想消灭她这个外来者。
要么就是谢峥和苏听雪对她饱含恶意,将来还会对自己下手。
想要她死,逼急了,她到时候将谢峥和苏听雪这对所谓的主角一起拉着陪葬。
大家都别玩了。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祁远舟这般关心她的劫难,倒是让她心里又软又暖。
拉起祁远舟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有世子爷在,我不怕。”
两人相拥片刻,顾知微坐不住了,扭动了一下身子,小声道:“我在路上有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祁远舟亲了亲顾知微的发丝:“你说出来听听。”
顾知微小小声的道:“按照道林那老和尚所说,陛下早在二十五年之前就已经知道荧惑守心之祸,确定荧惑守心之祸首在二十五年诞生。那么那一年所出生的婴孩,是不是就都有可能?比如谢峥?比如宫里的大姐姐?还比如你提过一嘴的,那个静安公主,好像也是二十五年前出生的吧?”
祁远舟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上十分的难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拳头一下子就握紧了,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顾知微吓了一跳:“什么原来如此?”
祁远舟的眼中掠过一抹愤怒和戾气:“你应该知道当年大姐姐本是有一门亲事的,都要下定了,是被我查出来那男人不仅养了外室,还是南风馆的常客。”
顾知微点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
祁远舟冷笑:“当初觉得这事办得太过顺利,只觉得老天都在助我,如今想来,这里头只怕也有蹊跷。当年大姐姐不过也才十七岁,我亦不过十二岁。我虽自傲我还算有几分机变,可十二岁的我,虽然会去查未来的姐夫,人手有限,怎么就这么顺利呢?”
“父亲之前都没查出来的东西,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被我查到了,顺利得就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剧本一样。查到外室,查到他去南风馆,甚至带着姐姐,那么顺利的就听到了那个男人和外室一起说出那番刺激得人暴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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