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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1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18章 兽人怀里开玫瑰18
 
他们从书中世界黏黏糊糊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古树的光尘在他们周围轻轻漂浮,比平时似乎更亮了些,那本悬浮的书已经合上,封面上的微光柔和又温暖。

沈清言站在书前,微微躬身,声音带着敬意:“……谢谢您。”

书的封面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梁以暮也学着沈清言的样子,微微躬身,轻声说:“谢谢您让我看到那么美的世界。”

书的封面又颤动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用力了点。

忽然,古树的光尘变得格外明亮,在他们周围盘旋成一圈淡淡的光环,温柔地裹着两人。沈清言看着那道光环,轻声对梁以暮说:“它说,欢迎你常来。”

梁以暮看着绕着自己的光尘,看着那本静静悬浮的、藏着五百年记忆的书,心里暖融融的,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中更温柔。

她弯起嘴角,又说了一遍“谢谢”,这次,是对古树说的。古树的光尘轻轻颤动,像是在应和。

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梁以暮和烈刃要塞约定交货的日子。

梁以暮抵达烈刃要塞时,正是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暖融融的洒在身上。

她照例带着两大箱玫瑰净化香囊——经过逆命花海一战,再加上最近研究的液体净化香囊,她的C级异能愈发稳定,已经能批量产出效果更好的净化产品,要塞后勤处的订单量,也翻了整整三倍。

负责接货的,还是那位熟悉的士兵,他远远看到梁以暮,眼睛一下亮了,快步迎了上来。

“梁小姐!”士兵快步迎上来,话刚说一半又顿住,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将军在训练场等您……呃,不对。”

他左右扫了扫,压低声音补了句:“您的货物交给我就行,将军说在‘老地方’等您。”

梁以暮眨了眨眼,一脸疑惑:“老地方?”

士兵的表情更古怪了,活像个知道太多内情却不敢多嘴的人,只含糊道:“他说您肯定知道。”

梁以暮:“……”

她索性不追问了,点头道:“行,我自己过去。”

士兵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又赶紧提醒:“将军说,让您直接走东侧的小道,他知道您记路。”

梁以暮点点头,怎么会不记得。

那片铺着紫色星海、让她和陆燃待了三天两夜的神奇草坪,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沿着熟悉的小道往里走,穿过最后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一眼就看到了那片脉动的紫色星海,还有站在星海正中央的男人。

陆燃今天没穿军装,一身黑色紧身战术背心配同色系作战裤,精悍的身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力量感。

阳光落在他裸露的小臂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嵌在麦色肌肤上,竟莫名透着股野性的性感。

他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来:“来了。”

他那条从来不听指挥的虎尾,却从背后翘了出来,尾巴尖高高扬着,快速左右扫了两下,藏都藏不住的雀跃。

梁以暮忍住笑,应声:“来了。”

她刚走到他面前,正要问“今天怎么约在这”,陆燃却先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扑在她头顶。

“听说你在花海那边出事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消息倒挺灵通。”梁以暮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软声安慰,“没事了,我好好的。”

“听说你还被暗杀了?”

“你情报这么厉害啊?”这个梁以暮真惊讶了,抬头看向陆燃。

“嗯,工会那边传来的消息。我们军队情报还是可以的。”陆燃温柔地摸摸梁以暮的头发,一下,再一下。

“所以,”陆燃顿了顿,松开她一点,看着她的眼睛,“教你点防身术。”

他又补了句:“下次再遇到危险,至少能自己先跑。”

梁以暮愣了愣,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你教我?在这里?为什么选在这里?”

陆燃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答得干脆:“这里体力恢复得快。”

他的目光往下滑了一瞬,又很快抬回来,淡淡补了句:“你体力不行。”

梁以暮:“……”

她现在有点想抬手揍人。

陆燃教她之前,先伸过手来,掌心朝上:“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

梁以暮愣了下:“现在?”

“嗯。”他点头,眼底藏着点温柔,“它也想你了。”

梁以暮依言伸出手,掌心泛起温润的粉色光晕,一朵比最初绽放了许多的玫瑰花苞从掌心浮出来,花瓣边缘流转着珊瑚色微光,在紫色星海的映衬下,美得像件不似人间的宝贝。

“C级?”

“嗯!我厉害吧?”

“厉害!我家暮暮真厉害!”

陆燃盯着那朵玫瑰看了三秒,眉心忽然亮起金色光芒,光芒中,一只巴掌大的小白虎凝形而出——通体雪白,背上带着几道浅浅的黑纹,金色的眼睛和陆燃如出一辙,只是更圆更亮,透着股懵懂的无辜。

小白虎一出来,就直勾勾盯着玫瑰花苞,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睛,然后猛地扑了过去,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小小的毛茸茸前爪紧紧抱着花苞,整张脸埋进花瓣里使劲蹭,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花瓣边缘。

梁以暮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玫瑰花传来的所有触感:被毛茸茸的小东西紧紧裹着,被软乎乎的小舌头轻轻舔过,被那种毫无保留的、纯粹的喜欢一遍遍地蹭着。

心跳瞬间快了,呼吸乱了,连身体都开始泛起燥热。

她抬头看向陆燃,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火焰烧得正旺。

“它是真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想它。”

梁以暮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我感受到了。”

陆燃往前迈了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沉声道:“那现在,开始教防身术。”

“敌人从背后抱你,就这么挣脱。”

他的声音刚从身后传来,梁以暮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腰,后背紧紧贴上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侧,震得她头皮发麻。

“重心下沉,手肘后击,侧身,挣脱。”他的声音低低的,在耳边一步步指导。

梁以暮深吸一口气,照着步骤做,倒是成功挣脱了,可膝盖弯却莫名泛起酥麻,腿软得差点站不住——被他紧紧贴着、被热气包裹、被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那股麻意从膝盖一路往上蔓延。

陆燃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腿软了?”

“……没有。”梁以暮嘴硬。

“嗯。”他松开手,语气平淡,“那继续。”

接下来的教学,一个比一个“贴身”。

“敌人正面攻击,这样格挡。”他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做动作,手背贴着手背,掌心的温度缠在一起,烫得她指尖发麻。

“敌人抓你手腕,要这样挣脱。”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指腹的薄茧,拇指还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敌人从侧面扑来,这样闪避。”他从侧面靠近她,手臂擦过她的手臂,胸膛短暂贴上她的后背,又迅速分开,可那股温热的触感却迟迟不散。

一节课下来,梁以暮倒是学会了格挡、挣脱、闪避、反制,可更深刻记住的,是他滚烫的体温,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是他的声音在耳边低语时,从耳根一路酥到后腰的麻意。

陆燃松开手,看着她——她站在紫色星海中央,脸颊绯红,呼吸微乱,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外套在动作中蹭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透着说不出的诱人。

他看了很久,才沉声道:“……学会了。”

梁以暮喘着气点头:“嗯。”

“这些招式够应急了,要是遇到等级比你高的,别傻站着,赶紧跑着求救,懂?”他又叮嘱了一句。

“嗯。”

“那现在——”陆燃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剩下的时间,是我的。”

梁以暮抬头看他,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哑:“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梁以暮愣了下,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袖口。

他又抬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颤,他说:“以后,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

梁以暮猛地抬头,满眼诧异:“……你愿意?”

“你的选择,我尊重。不过比我厉害才行。我不接受比我弱的废物。”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手滑到她的后颈,轻轻将她拉近,鼻尖相触,“现在——你的时间,属于我。”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脖颈,不是轻柔的吻,是像品尝珍馐般的吮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梁以暮的呼吸一滞,轻唤:“陆燃……”

“嗯。”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唇瓣轻轻蹭着她的肌肤,“你好香,连汗水都是香的。”

梁以暮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的手稳稳环着她的腰,吻从颈侧移开,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衣领边缘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梁以暮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想推开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又慢慢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微微仰起,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件本就凌乱的薄毛衣,勾勒出愈发清晰的曲线。

陆燃的动作顿了一瞬,抬起头看着她,金色的眸子里火焰烧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将人吞没。“……暮暮。”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梁以暮看着他,眼底蒙着一层水雾。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是毫无保留的深吻,手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揉进怀里。

脚下的紫色星海轻轻脉动,细密的光点仿佛感应到了彼此的情绪,变得比平时更亮、更活跃,将两人紧紧包裹。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哑:“我们,试个新的。”

梁以暮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新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汹涌而出——半兽化。

光芒散去,梁以暮看着他,还是熟悉的模样,却又多了几分猛兽的野性:他的双手覆盖着雪白的虎毛,带着浅浅的黑纹,指尖是锋利却刻意收敛的爪;躯干也覆着同样的皮毛,肌肉线条比平时更分明、更有力量;连那条虎尾,都高高翘着,尾尖轻轻扫着她的腰侧。

她的目光下意识往下滑了一瞬,又赶紧移开,脸颊烫得惊人。

他的脸还是那张俊朗的脸,金色的眼睛紧紧锁住她,里面的火焰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蛊惑:“试试。”

梁以暮看着他,看着这个半是将军、半是猛兽的男人,清晰地感受到了心脏跳得快要撞出胸腔。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毛茸茸的手背,软乎乎的,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虎毛的柔软和他掌心的温热交织在一起,格外撩人。脚下的紫色星海轻轻涌动,将两人的身影裹在这片温柔的光芒里。

后来梁以暮回忆起这一夜,记忆总是模糊的,像一场太汹涌的盛夏暴雨,把时间的刻度冲刷得一干二净,只留下密密麻麻的快乐。

她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比如,他说“试试新的样式”,然后真的试了好多好多,草坪的体力恢复能力本是好事,此刻却成了他“无限续杯”的理由,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比如,她的玫瑰花精神体被那只小白虎从头抱到尾,一遍遍地舔,一遍遍地蹭,她全程感同身受,一边是他的触碰,一边是小白虎的亲昵,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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