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接受了卫山河很牛逼的这个事实。
实际上,想让他承认别人很牛逼是非常困难的。
从他的日记中只佩服一个人就能看出来。
长官不仅是宽以律己,同样是个自视甚甚甚甚甚甚甚甚甚甚甚甚甚甚...高的人。
所以说,他能承认卫山河很牛逼,也确实了不得。
但是很快,长官就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需要面临另一个问题了。
这个问题不再是和国际有关,不再是和战争有关。
而是和他有关,和他能不能继续顺利的换取国外资源有关。
那就是申城的以后是谁的辖区这个问题。
众所周知,申城,自被打开国门以来都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抛开华界和租界的情况咱不讨论。
通过数十年的演变,申城已经是一个国际性都市。
是华夏和外界沟通的最大窗口。
这个时候的申城,承担着华夏和外界一半左右的贸易往来。
而对于光头长官来说,这同样还是他们引进技术和资本的重要渠道。
所以,申城的重要性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言而喻的。
那现在他面临的问题是什么?
卫山河大张旗鼓的把申城给控制起来了。
这其中不只是租界,还有华界。
没有了申城,长官的执政困难程度都是直线上升的。
没有办法快速便捷的获取外界的帮助,那他这个长官,还是长官吗?
没有了在这个时候,名义和实际的归属不同等的国际性都市。
他所执政的政府,在国际上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吗?
好吧,其实本来地位就一般般,或者说是个被端上桌的。
但是,有和没有,真的不一样啊。
再说了,借出去的江南造船厂怎么办?
长官现在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卫山河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就不把船厂借出去了。
早知道船厂能在短短几年造这么多船,那这个事情他不能自己做?
想到这里,长官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面对面前的渔农陈某还有和某。
“我真是后悔啊,后悔当初把船厂借给了卫山河。”
“如果我们自己搞,哪怕是募捐...”
长官话没有说完,他并不是一个擅于批判自己的人。
但是下面三人都大致听懂了什么意思。
长官肯定是想说,如果自己搞,那咱们也有这么一大批海军了。
只有和某心里吐槽,还募捐。
到时候募捐的钱说不准都进了谁的口袋了。
渔农则是抬眸瞅了长官一眼,但是赶紧低下了头。
至于心中想法,当然不足为外人道。
唯有陈某大以为然的猛点头。
“是啊。”
和某瞥了一眼陈某,你是尼玛...
说的就是你们四大,作为四大之一,钱进不进别人口袋不一定。
但是你们家的存款绝对能有个显著的提升。
当然了,和某能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说和某就是什么好人。
他只是有点嫉妒四大而已。
(对了,陈某不是陈土木,我之前是不是没有解释过,哈哈哈。)
感叹结束,长官把正题抛了出来。
“现在卫国军已经进驻申城,你们都知道申城的重要性。”
“所以,我们不能失去申城,现在我们应该处理这个问题?”
三人都是低头不说话。
你要说趋炎附势,首鼠两端,那和某行。
你要说阴谋诡计,党同伐异,那陈某行。
你要说心狠手辣,阴险狡诈,那渔农行。
但是你要说申城问题怎么处理...
那仨人只能说你问的好。
当然了,也不是他们不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主要是之前只要是提出来关于卫山河的建设性意见,那无一全部都是以失败告终。
最后还得背锅,还得担责。
所以,三人现在真的没有什么不担责并且能解决实际问题的意见了。
长官看三人不说话,心中非常的不满。
这三个人都是他在不同领域的心腹,非常看重的人。
现在问个话都没人回。
怎么?
卫国军刚进申城,我这个长官就不是长官了吗?
只能气愤的把手杖往地上一杵。
“说话,和某先说。”
和某一听又是让自己先说,合着老子好欺负啊,每次点名都先点我?
或者说,我就是班级里的差生?
王八犊子。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这个时候除了长官遇到什么非常大的困难,比如被软禁什么的。
不然他是不可能对长官生出二心的。
“那个...”
“这个事吧,我觉得还是个挺严重的事情,如果不妥善处理,那一定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所以,我们要想一个如何能够避免严重后果的办法,从而避免发生这种严重的后果。”
长官听着点点头,心中认可和某说的话。
静静的期待着下文,期待着和某能够提出一个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等了半天,屋子里寂静无声。
然后长官疑惑的看向和某。
一看之下长官气坏了。
他还以为和某在想怎么说,在想一个切实可靠的说法用一个可靠的话术形容出来。
结果这孙子就瞪着俩大眼睛盯着自己瞅。
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那眼神中的‘清澈’,没读几年大学真的表现不出来。
“没了?”长官瞪大了眼睛发问。
和某认真的点点头。
“嗯啊,没了。”
长官脸色瞬间涨红,闭上眼睛抬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现在是用人之际,忍了。
然后点点头。
这个点头就不是认可了,而是据某某所说,点头可以让自己不生气。
和某一看长官点头,知道稳了,自己这关过了。
然后看向了陈某。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下一个提问的就是陈某了。
陈某同样惊奇的看着他。
心想,好家伙,你这都特么行?
你这样要是行的话,那老子也行啊。
然后就抬起头,期待的看向了长官。
长官果然不负他所望,看向了他。
“陈某,你说。”
在长官看来,陈某毕竟是从政的,跟和某这个兵痞不同。
想必,应该能提出一些关键的意见。
陈某轻咳了一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长官神情一震。
好家伙,就知道没看错你。
在长官看来,陈某这是准备大展拳脚了。
(今天审核又没过,随便侃一侃,算是给大家逗逗闷子吧。)
话说回来,官方大大,我错了,把我放出来,成吗?
我不喷你了,再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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