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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1小说 > 占为己有 > 088,他手里的红色马鞭
 
裴云裳看着方擎,她又慢慢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少顷才浅颜开口,“我只是个平凡的小市民,闫先生有钱有权,我和他不可能的。”

方擎,“这算是你默认了。”

裴云裳,“我要说我不喜欢闫先生,方警官也不会相信对吗?”

方擎被反问的一怔,他摇摇头轻笑,“所以,你为什么没跟他说在我车上?”

方擎实在太狡猾!

裴云裳垂眸,“方警官,我不想节外生枝。”

方擎看着裴云裳侧颜,微微一笑明白的点点头。

绿灯亮起,方擎启动车子向前行驶,前面已经能看到第二医院的白色大住院楼。

在把裴云裳送到如家酒店后,方擎还很好心的帮裴云裳把两个笨重的大行李箱直接帮她送到楼上房间。

在方擎临走前,他跟裴云裳说了一句话,“裴小姐,你两年前犯过事有案底,可别再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

裴云裳,“……”

方擎,“忠告你一句,别跟闫妄走的太近。”

说完,方擎拍拍裴云裳肩膀转身离开。

在方擎离开后,裴云裳有那么一瞬,后怕感涌遍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靠着玄关墙调整呼吸。

方擎是刑警,他会调查出裴云裳的事并不难。

只是方擎突然提到她有案底的事,让裴云裳很后怕。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忘记两年前那件事。

头有点疼,许是喝了啤酒的缘故。

裴云裳在酒店房间收拾好行李后,先洗了个澡,她没有衣服可换,还穿着在墨西哥时裴昭明送她的那件红色大连衣裙,外加一件半长棉服。

她所有的衣服包括内衣裤都已经被徐冉冉当垃圾丢了。

没办法,裴云裳找出一身林雪柔的运动衣先换穿上,虽然衣服看起来跟她这年龄段很不搭,但也总比没有强。

洗完澡出来,裴云裳叫了一份盖饭外卖,然后窝在沙发里,从粉色保温杯里倒出一杯热热果茶,一边喝着,一边仔细看闫格给她发来的出庭注意事项。

门三儿突然发来微信:【晚上陪我出去吃个饭。】

裴云裳攥着手机,在输入框里写了删,删了写,最后才敲定一句话发过去。

【裴云裳:只是吃个饭?】

【门三儿很快领悟:或许我们还可以兜兜风,看看夜色雪山。】

【裴云裳:闫先生,前些天我去过你家,不小心把落一个东西落在你家里,晚上我可以过去拿?】

风水轮流转,连裴云裳自己都没想到,她会主动送上门儿。

闫妄那边忙了一会儿,之后才微信回复裴云裳:【晚上8点,我去宾馆接你。】

裴云裳攥着保温杯,宁美小脸儿微微一僵。

闫妄连她现在哪儿都一清二楚,他果然有派人监视她。

不过,裴云裳并不紧张。

她没什么好瞒闫妄的,相反,他监视她也算是一种变相保护,裴云裳竟觉得有三分安心。

她切屏手机,又仔细看起闫格给她发的那些出庭事项。

……

闫妄此时并不在公司,他在闫家老宅。

刚刚从闫天旗房间出来。

闫天旗房间一片狼藉,这已经是他第N次暴躁摔砸。

医生给闫天旗打了一针安定,才强迫让他安静睡过去。

在闫妄去墨西哥这一个多礼拜,闫天旗把自己搞的不成样子,只要醒着就在发疯,多一半保镖都被他打伤。

医生叹口气,“天旗少爷一个礼拜瘦了十多斤,他伤口本就没恢复好,这见天的又总添新伤,又是感染发烧又是呕吐,他快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闫妄冷眸听着。

医生,“少爷,天旗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闫天旗又何尝不是一匹烈马?

又怎会乖乖听他闫妄的话?

从闫天旗懂事那一刻起,他就一直以反抗闫妄为乐。

闫妄心里清楚,闫天旗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大反抗情绪。

闫格双手插兜,半臀倚靠着檀木圆桌,瑰丽色唇瓣微扬,“二哥,天旗是你从小一手养大,这小子怎么对你这么大劲儿?”

“单就因为你抢了天旗的女人?这小子心里到底别着什么扣呢?”

闫妄抽出一根烟点燃,冷睨闫格一眼,“去那边自己倒点水喝。”

闫格舔舔唇,“我不渴啊,二哥为什么要我喝水?”

闫妄,“你太闲了。”

闫格噗嗤轻笑一声,“二哥,公事重要,可家人更重要。看着你跟天旗之间闹成这样,就算我无所谓,老爷子看着也不能安心呐。”

闫妄,“……”

顿顿,闫格继续,“二哥,天旗一直总跟你这儿递葛,倒不如跟我说说原由,我来劝劝他。”

“二哥你也知道,打小天旗有什么话不跟你说,可他都会跟我说。”

“兴许我在中间做做和事佬,你们叔侄俩之间也就没气儿了,家和万事兴多好,二哥你说呢?”

闫天旗的亲生父亲在闫天旗生下后,就跟老婆去了美国定居,对闫天旗不管不问。

闫老爷子把闫天旗交给闫妄教养,闫妄对闫天旗的管教打小就很严苛,导致闫天旗对闫妄抵触情绪很大。

相反闫格对闫天旗一贯宠爱有加,所以闫天旗有什么心事也喜欢跟闫格说。

这次闫天旗跟闫妄闹的厉害,裴云裳只是个导火索。

至于更深的原因,闫妄和闫天旗心里都清清楚楚。

就算闫格这次是真心想帮忙,但他也帮不上忙。

闫天旗房间一片狼藉着,在他睡着的功夫间,佣人们出出进进把一地的碎烂收拾出去,保镖们再抬着新的桌椅板凳送进来。

闫妄又深吸一口烟,抬头扫向房间里面正在昏睡的闫天旗,眸色矜淡,“等他醒了告诉他,明天让他去公司找我。”

医生担心,“天旗少爷的身子不适合出去折腾啊。”

闫妄冷笑,“他还没弱到那个程度。”

说完,闫妄就先行离开闫家老宅。

闫格也没多留,他心疼的看了眼闫天旗,嘱咐医生要照顾他后也前后脚离开老宅。

闫格要去看看那个被他关起来的小野马。

……

哗啦啦——

细链声音。

哗啦啦——

马桶冲水声。

元风从洗手间出来,他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做旧蓝色的牛仔裤。

脖子里带着那条细长的链子,只要他一有动作,细链就被扯的清脆响,钻入元风耳朵里就像是另一种耻辱。

元风恨透了这条铁链!

他甚至幻想过用这条铁链勒住闫格脖子,逼他把自己放走。

但显然,他的身手不如闫格好。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大白床,每天都有女佣来换新的床褥被套。

没有窗户的房间,让元风很容易失去时间和方向感。

元风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少天。

但元风清秀脸庞上没有慌乱的神色,他在想该如何把妄总交代他的事给办好。

咔哒。

安静气氛被推开的房门打破,闫格推开门,慵懒走进来。

元风视线下移,看见闫格手中拿着一条红色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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