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很想反驳一句,为什么我要和谁好得经过你的同意?
闫妄你管闫天旗是理所当然,但是管她裴云裳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太平洋警察么?
但是以现在她只穿着一件酒店睡衣,还在闫妄的车内,属于他的绝对领域,要是惹怒闫妄他想干点什么,裴云裳是连百分之一的反抗机会也没有。
所以裴云裳觉得现在最好转移话题比较安全,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面美丽的温彻斯特夜景,“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工作吗?”
闫妄也懒得拆穿她,“是有点活儿要干。”
有点活要干,干什么?
这话怎么听怎么带着一股子流里流气的味道。
裴云裳很乖,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自己开口现在要回酒店,闫妄也不可能答应。
不然,他也不会连问都不问一下自己,就直接将她从酒店带出来了。
恐怕现在应寒年还在好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还不回去接宝宝。
迫不得已,应寒年又要多看宝宝一会儿。
好在月子里的小宝宝很省心,吃了睡睡了吃,只要管饱小家伙儿的肚子倒也不算太累。
……
闫克开着车停在了一个俱乐部的门前。
“少爷,到了。”
闫妄低头看看腕表,漫不经心一句,“不急,等等。”
裴云裳瞧得出来,闫妄这是约了人在这里见面。
转过头裴云裳看着外面这个五颜六色的华丽门店招牌,看得出这里是一个风月场所。
美国不比国内,相对来说比较开放。
因为今天巡演折腾了一天,再加上今天晚上这一通绑架跟乔敏儿见面,又收拾了周青蔷一番,裴云裳着实有些体力不支。
她打了个哈切,捡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后座里就这么安静的等着闫妄快点干完活,她好好回去休息睡觉。
明天还要去下一个城市,裴云裳索性在想下一场巡演时,自己的自由时间再表演点什么,扮演个什么比较经典的美国式鬼怪角色。
可是某人却并不打算给裴云裳休息时间,“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裴云裳随后回了一句。
后知后觉,裴云裳才反应过来,闫妄问的是她跟应寒年的事。
“正在考虑之中。”裴云裳又补充了一句。
后座内,闫妄高大身材,霸占着左半边,裴云裳在右边半个身子窝在车门与靠坐之中,中间到意外空出大片空间,好像是她故意要跟他拉开距离感。
而事实也是如此。
闫妄没打算让她现在这么舒服的休息,直接攥住她细细的手腕往他的方向扯去,裴云裳只能被迫的从边缘位置,被拽到了后座中间,半个身子跌压在闫妄身上。
闫妄低头看着她,问了一句超级狗血的话,“应寒年哪儿比我好?”
裴云裳只觉得很想笑,她觉得闫天旗幼稚很正常,毕竟是在闫妄的庇佑宠溺之下长大的,但是闫妄不是个幼稚的男人,可他现在问的问题,简直比闫天旗还要幼稚!
裴云裳不敢笑,怕惹闫妄生气,她还真装作认真的样子想了想,“闫先生,你哪儿都比应寒年好。”
“既然我哪儿都比他好,为什么你不选我而选他?”
裴云裳给了他一个在理所当然不过的理由,“应寒年单身,闫先生不是。”
闫妄笑了,“是不是用我的户口本才能证明我是单身?”
裴云裳,“就算你现在法律上是单身状态,但是你很快就要结婚了。”
闫妄,“所以,你是因为我要结婚了才拒绝我,而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
裴云裳此时才意识到中了闫妄的套。
他分明就是在套她的话!
裴云裳不否认,自己的确是很喜欢闫妄,但是,她有自己做人的原则。
情人小三儿什么的,她是一点儿也不会沾染。
这是她谈恋爱交往的底线。
闫克坐在驾驶座里,安静的亦如雕塑,尽管车后面两个人的姿势很近很暧昧。
但闫克早已经习以为常。
闫妄对裴云裳的心思,闫克心里是明白的,他不确定闫妄是否真的对裴云裳动了心,至少他能肯定一点,闫妄是不会让别的男人霸占他所看上的东西跟女人。
裴云裳很不幸,惹上了闫妄。
但她又实在幸运,若闫妄想宠她,她得到的宠爱足以令许多女人嫉妒疯狂。
偏过头,闫克看着俱乐部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很快,从车上下来两个西装革领的金发男人。
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可以看出是有身份跟地位的那种,而且还都不低。
俱乐部门口漂亮的迎宾小姐看见那两个金发男人进去,十分热情的带路。
闫克瞧也没瞧后座,再次开口,“少爷,他们来了。”
闫妄瞧也没瞧闫克,“再等等。”
闫克,“……”
与人约定见面,迟来有两种意思。
一种是真的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而迟到;
另一种就是故意迟到,无形的威慑。
显然,闫妄是属于后者。
墨西哥那边的事才了没多久,好不容易安分了,现在美国这边又开始不太平,泰坦分公司的一些高层,蠢蠢欲动想要霸政夺权,甚至想尽办法窃取泰坦核心商业机密,再另开一家新公司,把美国的泰坦分公司打压掉,继而新公司霸占美国市场。
只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早已经被闫妄心知肚明。
今天晚上闫妄约了几个重要的公司高层吃饭,其实也是变相给他们最后一次醒悟的机会。
如果他们还执迷不悟,继续想要搞毁分公司,那闫妄也会不客气的出手。
只不过,闫克只担心一点。
闫妄见到了裴云裳,继而又把她带来这里,这是个意外。
如果一会儿闫妄带着裴云裳进去,她要是亲眼看到闫妄是如何惩罚公司背叛者的话……
不晓得会不会吓晕过去。
毕竟,这活儿有点脏。
闫妄不理会那两个金发男子已经进去了俱乐部,他兴致不错的继续跟裴云裳聊天,“以后别再跟姓应的来往,你们两个不可能。”
裴云裳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不可能?”
“因为我说的。”闫妄那张惯于蛊惑人心的俊脸,笑的很迷人,说的很谦虚,“我这个人没什么特长,也不会干什么别的,但我会算命。”
闫妄又补充一句,“通常我算的命很灵,都会应验。”
裴云裳水眸清澈透亮,因为身高差,她只能以仰望的姿势抬头看着闫妄,直白一句,“闫先生不如干脆说‘只要我想做的就没有办不到的’好了。”
“你手里的权利足够让你随心所欲,还需要哪门子的算命?”
裴云裳或许反应慢了一点,迟钝一点,但是她不傻。
她还是有点脑子的。
闫妄说的这么委婉谦虚,也不过是在变相提醒她,别做让他不高兴的事。
如果她跟应寒年真的在一起好了,闫妄也不会答应。
不知道怎么的,裴云裳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窝火。
凭什么她自己的事情,决定权却在闫妄手里?
明明她跟闫妄之间都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裴云裳,“闫先生,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但是你再有权有势也不该强人所难。”
闫妄忽然捏住裴云裳下巴抬起,他俊脸压覆下来,似是要吻的前奏,“如果我一定要强你……所难呢?”
裴云裳浑身打了个软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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