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王,“班长,据我说知,这个伍德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想到现在要查他了?”
应寒年坐在副驾上,双腿优雅跌跤翻开黑色资料夹看着里面每一位被邀请宾客的详细资料。
伍德不愧是老变态,他在全世界各处用非法手段把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儿掳来庄园,还美其名曰什么《玫瑰狩猎》游戏。
有这种人渣活在地球上,真是让人恶心!
不过,不得不说,伍德是只老狐狸了,这里面的每一个宾客详细资料到三围跟个人喜好,甚至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因为是化妆派对,所以每一个宾客戴的什么面具都有详细记录。
这倒是给应寒年省了许多事,他只需要找到裴云裳口中所说的那位‘橘色阿波罗面具’男人就可以。
尼克王有些无聊,“班长,是DASS派给你的任务?”
应寒年淡淡一句,“比DASS重要。”
是关乎他应寒年未来的人生大事。
应寒年并不指望可以凭借这件事来虏获佳人芳心。
只是……
【裴昭明:我把女儿嫁给你,你要对她负责,她的前半生我没保护过她,也没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裴昭明:所以应寒年,我女儿的后半生就交给你来负责,你要护她周全。】
这是应寒年第一次见到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裴昭明的时候,裴昭明对他说的话。
应寒年没有忘记。
虽然上流社会家族大多都有见不得光的肮脏事,出生在大家族的孩子们,表面上风光无限,男孩儿还好,有继承家族的机会,但是女孩儿的命运就悲惨许多,说白了,只是一个养的很好看的花瓶,用来联姻用的。
但有时候联姻也并非都见得是坏事。
大多数联姻的男方都很反感这件事,但是应寒年却接受的心安理得。
在他看来,长大成人,立业成家,结婚生子是正常的人生轨道。
他并不觉得自己因为是个大家族,是个开飞机的就高人一等。
他只想好好工作,结婚生子,平淡一生。
但应寒年并不知道,在他的眼中看见裴云裳开始发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可能再平淡一生了。
在应寒年翻开下一页宾客资料表的时候,橘色阿波罗面具这几个英文字,赫然映入应寒年视线。
卡尔琼斯,英国珠宝世家的二少爷。
应寒年鼻翼间一个清淡的哼声,找到他了。
尼克王看着应寒年停留在这一页看的格外仔细,忍不住凑上黑色鸭舌帽。
结果挡住了应寒年的视线,被应寒年再次打了鸭舌帽艳。
尼克调皮的摘下帽子,露出一个圆圆光头,他的脑袋上有一道非常大的蛇形伤疤,尽管现在已经愈合,但是也能看出当时伤疤有多触目惊心的凶狠!
丑陋的伤疤,被尼克用了一只蝎子刺青给结合的很好。
尼克经常带着帽子,就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的光头跟蝎子刺青,这会给人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
尼克王喃喃自语,“卡尔,哈,班长你要找的这个人就是这个赫赫有名的小变态卡尔?”
应寒年偏头,“你知道他?”
“怎么会不知道?英国赫赫有名的豪门小变态卡尔琼斯,最喜欢收集那些漂亮女孩儿的尸体做成标本,听说,死在他手里的女孩儿都不下十来个了。”
应寒年微微沉色。
裴云裳的姿色是有目共睹的,从裴云裳刚才讲的她昨夜在庄园的经历来说,那个卡尔一定也对裴云裳感兴趣了。
奈何,中间杀出了个闫妄。
应寒年把剩下的宾客也都一一看完,但是却没有看到闫妄的资料。
所以,闫妄并非是被邀请进庄园的宾客,他只是借了其中一位宾客的名头。
猜到这一点后,应寒年竟然不经意的笑了下。
还好,闫妄不是个死变态。
不过也是,要闫妄是个死变态,裴云裳又怎么会看上他?
应寒年感觉的出来,尽管裴云裳一直在跟闫妄保持距离,但是——
裴云裳内心其实是喜欢闫妄的。
尼克王抬手在应寒年面前晃了晃,“班长,想什么呢?”
“没什么。”应寒年的声音里有一丝酸涩,但是粗线条的尼克并没有觉察到。
“尼克,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尼克笑了笑,抬手摸摸自己蝎子刺青的光头,“班长,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别说帮忙了,就是让我当敢死军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应寒年合上黑色资料夹,轻轻敲了尼克的脑袋一下,“别乱讲,你去帮我保护一个女孩儿。”
尼克王不明白的皱皱眉,但还是点了头,“班长,怎么个保护法?”
“别惹眼,别惹事,别打扰她正常生活工作。”
尼克做了个OK的手势,“我明白了班长,但你得先告诉我她叫什么,长什么样啊。”
应寒年,“她叫裴云裳,她长、”
顿顿,应寒年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裴云裳的照片。
“回头我传给你。”
“哦……”
班长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可怜巴巴?
不过既然应寒年吩咐了,尼克心里想着,自己肯定不会辜负应寒年的。
哪怕他死,那个叫裴云裳的女孩儿也不能少一根儿头发丝。
……
病房内,应寒年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回来的人只有裴云裳一个。
闫妄并没兴趣知道应寒年去哪儿了,只是看见裴云裳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有些垂头丧气的情绪低落。
他调侃一句,“云裳?”
“嗯?”
听到有人叫自己,裴云裳下意识的抬头应了一声闫妄。
看见闫妄之后,裴云裳才后知后觉到,好尴尬!
第一次听到闫妄这么叫自己的名字,会让人有一种错误的亲昵感。
她偏头咳嗽了一下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闫妄也是有点小尴尬,他没想到裴云裳会接的这么……温柔。
当然,闫妄尴尬是不可能尴尬的,“呵,什么时候跟应家少爷的关系这么好了,好到他直接叫你云裳?”
“……”看吧,就知道闫妄不会这么叫她的。
果然,闫妄只不过是为了嘲讽她。
裴云裳懒得跟他解释,反正她也知道,自己赶是赶不走闫妄了。
但是刚才应寒年说的那些话……
裴云裳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闫妄提个醒。
“你最近小心一点。”裴云裳轻轻说了一句,就走到病床边俯下身看小家伙儿。
小宝宝的吊针快打完了,一会儿她得通知护士来拔针。
拿起旁边的温枪,裴云裳又给小宝宝测了测体温。
38°3.
虽然下降了一点点,但是裴云裳还是担心的不行。
闫妄的声音从她耳边很近的距离传来,这种姿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情人般的呢喃,“让我小心点?怎么,你家应寒年想要对付我?”
裴云裳白了闫妄一眼,“你在庄园得罪了那个带面具的男人,他有可能会来报复你。”
闫妄轻笑,“在担心我,裴小姐?”
“……”
这礼貌的称呼,让裴云裳想打人!
裴云裳自问不是个会情绪激动的人,她不是闫天旗。
但是只要闫妄在身边,裴云裳总能在三秒之内暴走的那种感觉。
她没搭理闫妄,只是抬起胳膊想用胳膊肘把闫妄杵开,因为小宝宝的点滴液马上要滴完了,她想按床铃叫来护士拔针。
可偏偏闫妄就是不配合,在裴云裳用胳膊推他胸口的时候,他直接攥住她细细手腕拉起扯进怀里,俯下头,在她小巧的耳肉上轻轻咬下一口。
“裴小姐似乎忘了,你现在的床伴是谁,嗯?”
什么床伴?
哪里来的床伴!
裴云裳水眸清冷,“闫先生,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闫先生忘了,你之前在妇产医院里跟我说了什么。”
闫妄,“结束也就代表着另一种开始,不是么?”
裴云裳想笑,闫妄以为她是什么?一个宠物阿猫阿狗?
喜欢就呼之即来,不喜欢就挥之则去。
但是她是个人。
裴云裳不想跟闫妄争辩,继续推他。
闫妄大掌搂住她后腰按进怀里,“不想跟我做床伴关系,那我们就换一种好了。”
“裴云裳,你来当我情人。”
情人?
裴云裳微微一怔,若不是因为此时此刻,小宝宝正在病床上香甜入睡,裴云裳真想一巴掌狠狠呼到闫妄的脸上。
这简直还不如当一只阿猫阿狗!
让她当他的情人?一个马上要结婚了的男人的地下情人,见不到光的,万人唾骂的不要脸小三儿?
在闫妄心中,原来她从乔敏儿的替身,变成了一个更令人恶心的身份。
裴云裳的沉默,误让闫妄以为她是同意。
所以,他很自然的扭住她的小脸儿要亲下去,结果就是——他的舌头很痛!
被她狠狠的给咬破了。
剧烈的疼痛,让闫妄心头骤然一怒。
可还不等他发火,裴云裳反而像是最受伤的那一个,明明咬人的是她。
“不管床伴还是情人,我都没兴趣。”裴云裳冷冷一句,就想推开闫妄。
但闫妄就是不肯放手。
裴云裳顾忌着睡着的小宝宝,说话不敢大声,只能用激烈的肢体动作来反抗,她压低声音两个字,“放手!”
“裴云裳,有时候我真想掰开你的小脑瓜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想你离我远一点!放手!”裴云裳再次凶狠瞪了闫妄一眼,“霄霄点滴液要滴完了,他得赶紧拔针,你放开我!”
闫妄连看都没看床上的宝宝一眼,“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她生气?裴云裳简直想笑,“闫先生是我的恩人,我怎么敢生闫先生的气?那我岂不是也太不知好歹了?”
明明是好话,但是听着就是让人来气。
裴云裳气人是真的很有一套。
小宝宝的点滴液眼看就要滴完了,要是点滴管里的空气被输到血管里那就不好了。
可闫妄就是这么混不吝。
咔哒。
忽然,小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
此刻裴云裳才在闫妄怀里停了挣扎。
小护士进来看见这对男女亲密拥抱的姿势,很懂的微微一笑,随后轻手轻脚的熟练的给小宝宝拔针封针。
给小宝宝收拾好之后,小护士才又赶紧推着推车离开病房。
裴云裳傻眼了。
原来,闫妄早已经注意到宝宝的点滴液快滴完,也已经提前告诉了小护士要赶紧过来给小宝宝拔针。
刚才在闫妄怀里还挣扎激烈的裴云裳,此刻全身瘫软无力,像只斗败的小猫儿。
在闫妄面前,裴云裳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个白痴一样!
闫妄看出她现在很累的样子,难得善心大发,没有再逗她。
“裴云裳,别靠着我,自己站直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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