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琢玉再次回到修真界时,得知白芷向器宗提交了散修申请,批准已经下来。
日后她可以自行选择,是回到器宗修行,还是自己在外面修行。
庄淼手头掌管的庄家,走上了壮大正途,非常繁忙,比白芷早一日成了散修。
两人都走了,器宗他们曾经熟悉的人,便只剩下一个司马音。
司马家对司马音十分看重,据说已经替她找门路,拜了器宗三长老为小师尊。
近来也繁忙于炼器和提升修为,见不到什么人。
要真说,还能看见魏榆。
可出乎温琢玉预料的是。
魏榆就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妻子似的。
没想着去找白芷,只是忙于刷秘境,用各种法子挣灵石。
看见他,也没从前那么大敌意了。
不像是和白芷分开了,倒像是日日还跟她在一起似的。
虽然不知道魏榆为何要如此。
但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件好事。
因为比起魏榆,他知晓白芷回了修真界。
还可以隔三差五和白芷联系。
白芷乔迁的新居,是在天狗山境内。
温琢玉收到了白芷的邀请,说是七日后新居定好,请他过来吃顿乔迁宴。
对此,他还特意向白芷打听了,宴请的客人中,有没有魏榆,得知的答案是没有。
庄淼也在被邀请的行列,司马音亦然。
就连去了凡界生活的万惜雪夫妇,也被邀请了。
只有魏榆这个正头夫君,像是陌生人一样。
以至于温琢玉都在思考,是不是魏榆做了什么很对不起白芷的事,才会得到这种对待。
这么一来,白芷和魏榆分开,是不是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他不知。
也没时间再去细思了。
因为他孪生妹妹温娇娇提醒他,他母亲留下的遗产,不能再拖了。
得尽快由他接手。
之前一直拖着,是想着等白芷做抉择,和他成婚,与他做戏。
但到底没能等到。
眼看既然不能再拖,也就只好去办继承手续。
也是继承了,方发现里面有一样他目前可以用得着的宝贝在——
【窥探镜】。
顾名思义,在镜上用灵力写下想窥探之人的名讳,就能看见正在做什么。
温琢玉若在从前,绝不会想着动用它。
可是仔细思考了下,他输给魏榆的地方。
发现他就是太过瞻前顾后,太过讲究一些底线,才会输的那么惨。
便不再想像从前那般。
只是蹙眉犹豫片刻,指尖灵力,覆上了窥探镜,写上了二字——
【白芷】。
灵力浸入窥探镜,只是不到五息,白芷的面庞,便浮现了出来。
显示她人。
正在.......魏家?
温琢玉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看了一会儿,发现白芷的的确确,是人在魏榆的榻室,沉默了。
什么情况。
原来他们私底下,其实还在联系吗?
温琢玉握拳,继续看了下去。
白芷还不知被人温琢玉视奸着。
正鬼鬼祟祟,在魏榆的榻室翻箱倒柜。
那架势不像是来睡觉的,倒像是来偷东西的。
白桐在她脑海内看着她的举动,举起一个画有红色叉的牌子,白眼直翻:【不是,宿主,你真的脑子正常吗?想要什么直接跟魏榆要不就行了,怎么还要跟个偷子一样来偷东西?】
白芷打开魏榆的衣柜,左翻翻右翻翻。
确定没看见有女人的衣服,又跟狐狸一样,耸动鼻子,去嗅他衣裳上的气味。
一边变态似的嗅,一边跟白桐解释:“我哪儿是想要什么,我是看看,他有没有背着我出轨而已,要是出轨了,这一年之期,我肯定是要提前中断的。”
白桐再次翻了个白眼,举红色叉木牌的手都累了。
【你说这话,你自己笑没笑,魏榆这段时间不是在闭关修炼吗?他从哪儿出轨去,跟他的剑出轨吗?】
白芷忘了这茬,心虚偷走魏榆几套气息最浓郁的衣裳,说那可不一定。
“总之我做事,有我做事的道理。”
手头那几套,是魏榆惯常穿的,有他最浓郁体香的。
白芷偷到手,没忍住又嗅了嗅,涨涨着心口,把衣裳塞进她纳戒。
这还不算。
又去魏榆梳妆柜翻来翻去。
在一堆发带中寻觅,专找一看就被使用次数最多的。
翻着翻着,找到了一个白桐之前看魏榆掏出来过一次的木盒。
那次魏榆好像是要送给刚恢复记忆的白芷来着。
但后面不知为何,还是没送出去。
看见它,眼神停在它上面后,怂恿着白芷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白芷无语:“好奇心怎么这么强?估计没什么吧,他能藏什么好东西?”
他的好东西,基本上都在她这儿了。
说是这么说,还是得满足系统的好奇心的。
白芷也就打开木盒,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直接被上面溢散的浓郁金色光芒闪瞎了眼。
只有绝品宝贝,才会有这种金光。
白芷眼里只能看见金光,都没心思仔细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了。
等惊叹了好一会儿,才定睛去看宝贝模样。
发现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平无奇,里面似乎有血液在流淌,通体为白玉色的镯子。
玉镯子,在凡人眼中,可能已经算好东西。
但在修士眼中,和地上的杂草没什么区别。
眼前这镯子,和普通杂草的唯一区别,就在于内里流淌的红色血液,以及镯子周围溢散的金光。
这种好东西,怎么会随随便便,丢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白芷感叹完。
已经开始在胡思乱想。
是不是哪个女人送给魏榆的。
魏榆不想要,但太贵重,也就没丢。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白芷就觉得眼前的镯子也变得丑陋不少。
取出来往自己腕上试戴了下。
果然,根本不适合,太宽大了!
“哒哒.......”
屋外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看起来是魏榆回来了。
白芷慌忙下,赶忙褪下镯子要把它塞纳戒。
但太慌张,最终反而只是把盒子塞了进去。
白桐想提醒她拿错了,可是榻室的门已经被推开。
白芷实力不如魏榆,隐匿术法用了也是白用,只能用了最原始的躲藏法,藏在他被子里。
一边藏,一边让白桐通报情况。
“怎么样?他现在走哪儿了?”
【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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