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白芷到后半夜,没能忍住又给了魏榆一巴掌,才终于有机会歇息。
哪怕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让魏榆贴一贴,缓解一下。
白芷也感觉浑身上下都浸满了他的气息。
她早没力气了。
挥出的那巴掌,也就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比巴掌先来的,是她爬满咬痕牙印的指尖香风。
魏榆被她扇的这巴掌扇醒,回了些理智。
因为只差一点,他就贪心完全吃掉白芷。
到那时,一时的痛快是没问题。
可当白芷醒了,以她的性子,势必会和他拉远距离。
只能遗憾带着半饱的状态,舔了舔她眼尾湿润,低声让她安睡便是。
室内的助眠香浓郁。
白芷早已经忘了屏息,吸进去不知多少。
这会儿也就很快酡红着面颊,疲惫着身体入眠。
也根本没心思去管,魏榆有没有老实回到地铺睡。
魏榆当然不会放过睡在她身侧,靠在她怀里的机会。
确定她呼吸很快变得沉稳,又痴迷着神色,将脸埋在白芷狐狸毛茂盛,柔软的胸膛处。
很安心,很愉悦。
时隔五年,他找寻了无数柔软的枕头或是布偶当替代品。
但果然,还是他家阿芷的胸膛,最为柔软,最为。
令他上瘾。
........
白芷感觉自己贴着一个火炉睡了一晚似的。
早上醒来,一身的汗。
但睁眸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昨晚暂时被她遗忘的荒唐记忆,也依次回笼。
她懊恼曲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指背,砸了砸自己额头,心想昨晚真是昏了头了。
怎么就和魏榆做到那个地步。
好在抬眼去看魏榆,他还睡的很熟,没有苏醒的意思,白芷也就没那么尴尬,轻手轻脚要下榻。
只是。
这被子一掀开,她才发现,她身上的寝衣,好像被换了一套?
想了想,昨晚她的寝衣似乎被撕扯了,又被弄脏了点,应该是被魏榆换了。
坏了脏了的东西,没什么可惦念的,白芷也就不再多想。
确定她出了榻室。
魏榆才睁开一派清明的眸子,松了一口气,将被子内藏着的。
刚被他扒下来没多久的寝衣取出,埋进去深嗅了几口。
他手头没有她的多余寝衣了。
今晨醒来,才大着胆子直接扒了白芷穿着的原味寝衣。
她醒的时间又比他预料中的早许多,差点当场被她发现。
若非第一时间用了瞬移,回到地铺上。
她睁眸看见的,可就是蟒蛇一般缠着她身体,炙热身体紧贴她的他了。
白芷活动了下被禁锢了一整晚,有点酸痛的身体。
耳畔回响的。
是她早早苏醒,但还没来得及睁眸时,听见的魏榆心里话——
【从哪里开始下手扒阿芷的寝衣呢?】
【小衣和亵裤,我也扒了,应当没关系的吧?】
【阿芷好香,我再舔几口她,她还沉睡着,应当不会发现的。】
【可这样是不是不大好?但昨晚我已经舔过,多一口或少一口,好像没差。】
白芷垂睫,擦了擦脖颈处还留有的湿润口津,颤睫轻叹。
一时间不知,这五年间,魏榆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小偷小摸的偷东西就算了。
还要小舔小吃的,一点都不知收敛。
系统的马赛克被解除,发现白芷已经出了榻室,也顾不得跟她计较昨晚她再次背刺它的事情,提醒她快点去温琢玉洞府。
【早点过去熟悉熟悉,剧情开始后,也好加戏!】
非要在魏榆这睡,耽搁这么多宝贵时间,它家宿主脑子都在想什么?
是不是都被魏榆两个字占满了?
系统腹诽间,白芷还能淡定去了趟厨房,给魏榆准备早膳。
毕竟人家交了灵石,她总不能白拿。
不过有灵力作辅,膳食半盏茶时间就做好,被她温在锅里,给魏榆留了通讯玉简,让他去吃。
灵马车就在魏府门口。
白芷上车之前,有听说魏二夫人尸体被丢到乱葬岗,连好好下葬都做不到的事情。
想来,魏二郎对于被魏二夫人下了绝嗣药一事,真的是深恶痛绝。
“嗷呜——”
白芷收回视线,再看灵马车内,发现剑来这狗正在对着里面低吼。
它在外面等着她,平时都很乖巧。
今日,怎么怒气冲冲对着里面狂吼?
剑来不是一般的狗,它还记得当初就是身前这个气息一致的东西,敲晕了它两次。
之后还在它主人的榻室,嗅见同样的气息,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这是坏东西。
要对主人不利的坏东西!
白芷蹙眉,往里走了走,看了一眼。
而后,看见一只皮毛泛点银色,但黑色居多的银黑狐狸。
狐狸比较小,只有四分之一个剑来那么大,还是只奶狐狸。
看见白芷过来,瞬间跟狗一样,摇起狐狸尾巴,嘤嘤嘤着声音委屈低鸣。
“什么情况?怎么会有狐狸?”
剑来还在狂吠,心道这哪里是狐狸。
这明明那个无耻的人类幻化的!
可白芷又没有火眼金睛,当然看不出来。
试着拉着狐狸爪子,要把它赶下来。
却死活不走。
还要嘤嘤嘤着,爬上她身子,将狐狸脑袋埋在她胸膛,不愿离开。
看这样子,该不会把她当狐狸母亲了吧?
白芷抽了抽唇角,感觉应该跟她双螺髻上缠着的白狐毛发饰有关。
这发饰虽然廉价,但却是狐狐兽的真狐毛,也有狐狸的气息。
又试了试去扯这小狐狸,发现还是不行,为了不耽搁去温琢玉宅邸的时间,只好让剑来闭嘴上灵马车。
先去了温府再说。
温琢玉一早就收到她要来的消息。
说是看看他的身体情况如何了。
灵马车抵达温府的时候,他人便早早等在门口,披着狐裘张望着。
比之从前,只有他额间那点朱砂红痣能看见血色的情况下,如今温琢玉的面色,红润不少。
看来之前他找的那个游医,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白芷见他大冷的天,外面雪还没化,还要站着等,蹙眉就要说他两句。
但话还没说出来,一条蓬松的黑狐狸尾巴就遮挡住她视线,也挡住她近乎整张脸,不让温琢玉看。
是站在她肩头,仍不肯撒手的小狐狸。
温琢玉眯眸片刻,点破了小狐狸。
“这黑狐,似乎是人幻化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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