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迎上中村夫人的目光,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抹藏在端庄温婉之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期待。
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心下了然。
此前几番云雨,已让她食髓知味。
想来,她已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东野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笑着点头应下,“好,既然夫人盛情相邀,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今晚便留下来好好喝几杯。”
中村夫人闻言喜形于色,连声道:“甚好,甚好,我现在便去准备晚宴食材,定要做得丰盛些,让东野君吃得尽兴。”
说罢,她转身离去。
和服包裹下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原本庄重的仪态里,此刻却泄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媚意。
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声地牵引着他的视线,暗香浮动。
中村是临近傍晚时分回来的。
玄关处传来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
他没有先去往正厅歇息,也未曾找寻妻子,径直踏入卧房,去看望满心珍视的大孙子。
一进门,他便俯身靠近襁褓。
细细凝望婴儿软糯粉嫩的小脸,看着孩童稚嫩眉宇微微蹙起。
又轻轻将指尖放入孩童蜷起的掌心,感受那微弱又柔软的力道。
他低声轻笑,目光温柔得近乎痴迷,久久停留在怀中的血脉至亲身上。
良久,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晚餐时,中村频频端起酒杯,向东野朔敬酒致谢,言语间满是感激涕零。
几杯清酒下肚,他的面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满足。
此刻的他,只觉得此生已然无憾。
后继有人,中村家名得以延续。
生意兴隆,加工厂日进斗金。
人生顺遂,莫过于此。
他现在心中只想着,定要好好经营加工厂,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日后统统留给孙子,让他享尽这荣华富贵。
中村没多久便醉倒了。
照例,东野朔将他拖走。
随后,由中村夫人陪他继续饮酒作乐……
……
时光匆匆溜走,转眼便过了数日。
东野朔又一次出海回来后,得知小野悠太他们已经结束培训回来了。
原来,都五月下旬了。
当真是乌飞兔走,光阴如梭。
明明前几日还觉得春寒料峭,如今都已经步入初夏了。
这几日气温节节攀升,一日热过一日。
正午的阳光不再温吞,而是带上了灼人的热度。
海风拂过皮肤,也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变得绵软潮热,裹挟着浓重的咸腥气扑面而来。
好在一早一晚依旧凉爽宜人,倒也不算难熬。
悠太回来几天后,东野朔又带上了一队人马,继续前往东京培训。
此番他早已历经一轮受训,无需整日驻守船厂,只需偶尔到场点个卯,督促一下工人们的学习情况便可。
大部分时间,都是去东京城内。
或是陪陪伴新海千代子。
或是与小笠原桃子、吉野照子厮混玩乐。
又或是与小胖吉野福太郎到处去浪。
总之,恣意逍遥,快活非常。
正所谓“有事则长,无事则短”。
虽然东野朔几乎每天都有事。
但时间还是一眨眼便到了六月。
六月的东京正值梅雨季,连绵阴雨宛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座城市笼罩在湿漉漉的氤氲之中。
天空整日阴沉如铅,云层压得很低。
雨水毫无章法,时而细密如织,淅淅沥沥。
时而瓢泼倾盆,酣畅淋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
是潮湿的水汽混杂着柏油路蒸腾的闷热,还有街角青苔滋长的土腥气。
衣物总是潮腻腻地贴在皮肤上,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糊感,仿佛永远也晾不干。
这恼人的湿气无孔不入,东野朔为此烦躁不堪。
好在培训已近尾声,不日便可启程返回北海道,终于不必再在这发霉天气里煎熬了。
这一日,依旧阴雨绵绵。
东野朔在吉野照子家中,与吉野照子和小笠原桃子厮混了一场。
事后,身上汗津津的,黏腻的触感混着未散的体温,令人极不舒服,可他却是一动也不想动。
吉野照子和小笠原桃子亦然,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喘息。
任由潮热的空气无声流淌。
良久,小笠原桃子忽然开了口,说起一件稀罕事。
说是当今皇子,竟与一名平民女子相好了。
这件事属实惊世骇俗,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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