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信长介绍:“师父,听说这座宅邸,是冈本狂介几年前才建好的。当时他不惜耗费巨资,专程从东京请来知名的造园师主持设计,所用木石材料皆选上品,内外构造极尽工巧。这应当是根室城里最好的宅院了。正好配得上您的身份。”
东野朔闻言点头,心里也是越发中意。
这庭院布局疏朗有度,主屋气势恢宏却不显张扬,各处偏院也精巧别致。
园中景致更是移步换景,处处匠心。
这样一座宅子,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
简单走了一圈,两人便来到主屋的厅堂。
厅堂十分宽敞,屋梁高挑,明朗净亮。
地上铺着崭新的蔺草叠席。
正面墙上挂了一幅山水立画。
中间有一张宽大的矮几,和几个织锦坐垫。
东野朔在正座坐下。
佐佐木转身去唤人。
不多时,便有一群女子鱼贯而入,在东野朔面前盈盈跪坐,欠身行礼。
东野朔抬眼看去,只见这些女子大多正当妙龄,只有几人年纪稍长些,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
这与他原先所想的颇有不同。
那冈本狂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怎的家中女眷竟都这般年轻?
他向佐佐木招了招手。
对方凑近,他便低声问出心中疑惑。
佐佐木悄声答道:“师父有所不知。冈本那人尤其喜新厌旧,一般纳进门的妾室,不过一两年他便厌了,便会给些钱财打发出去。只有生得格外貌美,叫他特别迷恋的,才能长久留下。”
东野朔这才恍然。
他又问:“那这里面,哪个是他正妻?”
“这里没有正妻,全是妾室。冈本早年是有一位糟糠之妻的,后来发迹,便被他休了。”
“搜噶。”东野朔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回这些女子身上。
她们个个低眉顺目,姿态恭敬温顺。
有几人面若芙蓉,肌肤细腻得像能掐出水来。
有的身段窈窕,跪坐时腰身与臀部的线条收束得十分妥帖。
其中有个穿淡紫色和服的,领口微微松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旁边穿浅葱色小纹的,正是破瓜年纪,指尖交叠在膝上,身姿小巧玲珑,叫人心生怜意。
东野朔越看,心头越是隐隐意动。
听佐佐木说,这些女子大多是冈本手下从各处寻访搜罗而来,有的出身市井,有的来自偏远乡间。
被养在这深宅之中,几经调教,便有了如今这般姿态。
不得不说,冈本吃的是真好。
东野朔原本打算着,让佐佐木从中挑走两个,再拿出几个赏给社团里有功的骨干,以示嘉奖。
另外,还得挑两名送给新海纯一郎。
毕竟总用人家的,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他自己嘛,留下几个也就够了。
可到了这时候,亲眼见到,他却有些舍不得了。
目光在她们之间流转,只觉得这个眉眼温婉,那个身段风流。这个低头时脖颈的弧度格外动人,那个抬眼间眸光似水,盈盈一瞥。
竟然都踏马的秀色可餐。
……算了,只给佐佐木两个,给新海一个吧。
其余的,除了那些给冈本生过孩子的,其余的便都自己留下用罢……
……
东野朔点头示意,让佐佐木自行从中挑走两人。
他今晚便打算留宿于此,痛快享用一番。
虽是二手的,他却也并不嫌弃。
佐佐木没有推辞,目光缓缓扫过厅中众女,片刻后,选了两人。
一位年纪稍长,身形丰腴,肌肤莹润,低眉时自带一段温顺韵致。
另一位则年轻许多,约莫十八九岁,模样清秀纤细,眼神怯生生的,含着几分不安。
东野朔颔首应允,吩咐那两名女子去收拾随身细软,稍后随佐佐木离开。
佐佐木却摆摆手说不着急,让她们先在此处暂住几日。
他解释道:“我那边的宅子尚未选妥。加上这这些天接手冈本留下的人手与产业,千头万绪,一时也理不顺……现在带回去,也无心安置。等过几日一切安顿妥当,我再来接走吧。”
东野朔听了,便由着他安排。
也好,人先留在这儿,自己替他照看几日便是。
女眷们暂且退下。
佐佐木又引着东野朔来到主屋另一侧的房间。
进了屋,往里再走,竟还有一间内室。
这隔间无窗,里头一片漆黑。
佐佐木抬手开了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才看清此处空间不算开阔,四面靠墙立着一圈博古架,架上密密地陈列着各色古物文玩。
有青瓷玉器、字画卷轴,也有西洋座钟、珐琅彩盘,中西样式俱全,件件造型精美,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隔间中央另设了一座厚重的实木架,其上整齐摆放着数口箱子。
佐佐木上前,掀开最前一只箱盖。
霎时间,一片耀目的金光流泻而出,箱子里竟是满满的金条与金饼。
其下另一口箱中,则是垒得齐整的雪白银锭。
边上又有一箱子珠宝首饰。
东野朔立在当场,这一屋子的珠光宝气,金玉满堂,一时间,都叫他看花了眼。
佐佐木说道:“师父,这里是冈本的藏宝库。他这些年攒下的家当,全在这儿了。”
他指了指地上,“还有一整箱现钞,都是百円大钞,总共一百万整。其余零零散散几十万,也都在这儿。”
说着,他弯腰掀开脚边一只木箱盖。
东野朔这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东西,只见一摞摞崭新的纸币码得整整齐齐,封条未拆,隐约还能闻到油墨气味。
他心头蓦地一热,无数滋味翻涌而上。
出生入死,机关算尽,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
真是一战功成,富贵逼人。
直娘贼的,这也太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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