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爷,不行的……这、这使不得啊……”来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少爷您饶了小的吧!这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啊!”
陆霆礼那张骷髅般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天打雷劈?”他嘶哑地笑起来,“我现在不就正在被天打雷劈么?断子绝孙……哈哈哈哈!那就一起劈好了,谁也别想好过!”
笑着笑着,他忽然止住,慢慢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枪。
来福差异地抬头,看到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来福,”陆知礼开口,“两条路。一,按我说的做。二,”
他将枪口向前顶了顶,触到来福的额头:
“我现在就崩了你。然后对外面说,你意图侵犯少奶奶被我当场击毙。”
来福的牙齿格格打颤,他知道只要陆知礼咬定是自己意图不轨,根本不会有人为一个下人的死活,去质疑陆家的长孙。
“我……我……”来福的哆嗦着看向旁边地上的宋知音,“……小的……遵命。”
陆知礼收回枪,但依旧拿在手里把玩着,枪口有意无意地指向来福和宋知音的方向。
“这才对。”他重新靠回床头,点燃了去痛膏,深深吸了一口。
“开始吧。”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飘忽的满足感,“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给我弄出个儿子来。”
来福的身体依旧在抖。
他颤着手伸向宋知音。
宋知音对上他的视线,噙满泪水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仿佛在说:不,不要,求求你。
这眼神像鞭子一样抽在来福心上,让他刚刚下定的决心又动摇起来,。
“磨蹭什么?”陆知礼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快点!难道要我帮你!”
来福浑身一激灵。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只能咬牙掀起手下的旗袍。
陆知礼靠在床头,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让他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嘴角咧开露出癫狂的笑意。
他看得津津有味,觉得这比殴打凌虐更有意思。
看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最卑贱的下人践踏。
这种玩弄他人命运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对……就这样……用力点……让我儿子知道,他爹有多疼他娘……”他眼神越发的迷离。
来福机械地动作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陆知礼似乎看够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开始涣散,“行了……给我看好这两个贱人,敢让她们跑出去,我就一枪打死你。”
来福赶紧从宋知音身上起来,立在一旁不敢动弹。
不一会儿陆知礼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那抹诡异的笑容。
地上,宋知音依旧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角落里的柳艳红,不知何时已经昏死过去。
陆公馆后院那间僻静的客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灯光柔和,茶香袅袅。
宋知意和舅舅相对坐在桌旁,桌上摊开着几样东西。
那四册刚刚追回的的《永乐大典》,还有残破的拓片,以及傅佩容留下的手记。
傅时运一手拿着放大镜,几乎将脸贴在那些泛黄的纸张上,逐字逐句对照着,不时在旁边的宣纸上记下些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毛笔舔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偶尔低低的交谈。
“舅舅,您看这里。”宋知意指着《永乐大典》其中一页的边缘,那里用极细的朱砂笔,画着一个类似山峦叠加的符号,旁边还有一行蝇头小楷的批注。
傅时运凑近,仔细辨认那行小字,又拿起手记对照,眉头越皱越紧:“‘艮位叠嶂,巽风潜行,坤土藏金,离火锁钥’,这像是一句风水堪舆的隐语,但又似乎暗指方位。”
他沉吟片刻,猛地抬头,“像你外公的笔迹!对,就是他晚年常用的那种‘铁线篆’变体!”
“外公的批注?”宋知意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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