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冷静期一到，陆铭准时出现在办手续的地方门口。
他瘦了很多，眼窝发青，西装也没穿，穿了件皱巴巴的黑衬衫。
手续办得很快。
照片拍完，字签完，那本离婚证拿到手里时，我手指都是稳的。
走出大门，陆铭追了上来。
“苏漾，等一下。”
我停下。
他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点像样的狼狈。
“房子我已经过给你了，钱我也会按协议还。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别再往上递材料？”他喉结滚了一下，“我已经不能做这行了，再查下去，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无趣。
上一世，我求他回来救乐乐的时候，他高高在上。
这一世，轮到他求我了。
“你毁不毁，关我什么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
“送你个礼物。”
陆铭皱着眉拆开。
第一张，是林含在小诊所缴费的单子。
第二张，是假的孕检报告。
第三张，是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截图。
看到最后一张时，他手抖了一下。
那是一段语音转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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