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前面说:“吸气,沉肩,收核心。”
我跟着做。
下犬式,平板,战士二。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白,动作还算稳。
只是我的手一直在发抖。
柜子里的手机震了又震。
一次。
五次。
十次。
二十次。
我没管。
这节课,我上辈子交了年费一次都没上成。
那时候陆家一句“家里有孩子”,一句“乐乐离不开你”,我就得围着厨房、学校、医院转。
陆铭说我懂事。
其实就是拿我当不用发工资的保姆。
四十分钟后,下课。
我拿毛巾擦了擦汗,慢条斯理洗了把脸,又在前台买了瓶电解质水。
手机一开,二十九个未接来电。
婆婆马英梅打了十八个。
公公陆国胜六个。
陆铭三个。
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我盯着屏幕笑了笑。
终于轮到他们着急了。
我到家时,门刚推开,一个抱枕就砸了过来。
“苏漾!你死哪儿去了!”
马英梅眼睛红得吓人,头发都乱了。
“你还有心思去上什么破瑜伽?乐乐丢了你知不知道!”
我低头避开抱枕,换鞋的动作都没乱。
“妈,你先别吼,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她扑过来抓我手臂,“乐乐没了!保姆去买个奶茶的工夫,孩子就在路口被人抱走了!监控里有人说你当时就在附近!”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