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时刻提醒着我那晚的绝望。
眼眶迅速漫上一层水雾,我忍着酸涩,扯了扯嘴角: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沈星野,我听话了,你又不满意了?”
连日来的乖顺被这瞬间的尖锐刺破。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撞进他的视线。
沈星野猛地一怔。
他不敢看我,更不敢看那道疤,抓起外套落荒而逃。
深夜,整个别墅陷入死寂。
我避开监控,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沈星野的书房。
这半个月的示弱,终于让他对我放松了警惕,不再反锁书房的门。
我打开他的电脑,有密码。
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输入了乔以沫的生日。
解锁成功。
我自嘲地勾了勾唇,压下心头的情绪。
快速翻找起来。
终于,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一份是沈星野给那个肇事司机打款五百万的海外账户流水。
原来我的一条腿,我十年的寒窗苦读,在他眼里只值五百万。
可点开第二份文件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沈星野竟然动用家族特权,高价买通命题组成员,给乔以沫泄露了部分高考核心考题!
我死死盯着屏幕,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我在福利院借着微弱的声控灯,熬红了双眼才拼来的成绩。
乔以沫只需要沈星野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偷走。
为了乔以沫,他居然狂妄到藐视法律,敢去偷窃全省考生的公平!
我将这些文件,连同我前几天在杂物间翻找出来的、我被没收的旧手机,一起贴身藏好。
成绩公布那天,新闻都在滚动播报。
乔以沫以715分的成绩,毫无悬念地摘得了市理科状元的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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