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谢未时父母战死,是沈清意把他从葬礼上带回家。
将他宠成京圈最矜贵的少年。
谢未时生病时,她会亲手熬姜茶。
做噩梦时,她会整夜守在他床前。
会因他随口一句想拍电影,砸钱捧他成为金马最年轻的影帝。
直到大学毕业那晚,谢未时被人算计送进沈清意房里。
再睁眼,沈清意看他的眼神冷得刺骨:“不知羞耻。”
一句话将他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后来谢未时和死党一起被困战区,电话里他颤抖着声音求她来救。
直升机的轰鸣声里,沈清意只带走了死党。
对讲机里传来她冰冷的声音:
“留在战地,什么时候断了不该有的脏心思再回来。”
第一日,他领难民粥时,不小心洒了点汤水,就被人切断一根小指头。
第二日,他被吊起来,每个进来的人都可以欺辱他。
第三日,他企图吞药自杀,却被灌下消毒水,导致声带受损。
……
三年来,他的全身布满疤痕,瘦骨嶙峋。
直到他再也感知不到任何情绪时,沈清意才终于想起来接他了。
……
沈清意飞机落地时,三个雇佣兵才从谢未时帐篷里离开。
为首的那个转着蝴蝶刀,一口美式英语,面容凶狠。
“沈清意来接你了,还有,回去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不会说。”
谢未时麻木地穿着衣服,头都没抬。
被强力清洁剂烧过的嗓子沙哑又机械地重复:
“我会听话…我一定会听话。”
那几人走前还在回味:
“可惜了这么个绝色,早知道他沈清意会来接人,这三年我就……。”
“来这里还能回去的,他是第一个,算幸运……”
男人的声音飘远,谢未时却因为那句‘幸运’笑红了眼。
几乎同时,破败的木门被打开。
强光刺眼,谢未时睫毛本能一颤。
眩目的光线中,他迎着风沙看到了三年未见的——沈清意。
她依旧清冷美艳,傲视群雄地站在一群保镖中间。
大抵是抽空来的,助理举着平板,这会儿应该在收尾:“沈总,那我这边跟容先生同步一下,婚纱和婚礼都按照他的想法来。”
得了沈清意的答复,助理收了平板站开。
谢未时却一眼看到屏幕。
里头,他的死党容景一身纯白西装站在落地窗前,手上还戴了只暗纹扳指。
那是沈家的传家宝。
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沈清意曾亲手戴在他手上,第二天,他就以‘沈清意心尖宠’的名义,登上了各大媒体头条。
可如今,它在容景手上。
沈清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微微一顿,而后恢复正常,淡淡开口:“阿景是我的未婚夫,今后,你要叫他姐夫。”
谢未时愣住。
脑海中闪过雇佣兵狰狞的笑:【沈清意不会来救你,她早就有了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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