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皮卡丘玩偶,本来是她抓给那个小男孩的,不知道为什么顾言会拿过来还给她。
这下……真的完蛋了。
阮菲珏手里那个毛绒绒的皮卡丘,此刻像个烫手的山芋。
周行远迈开长腿走了过来,他没有看顾言,甚至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他的眼里只有阮菲珏。
“先回家。”
“那个,我……
”阮菲珏想解释,想说这东西不是我的,这个人我也不熟。
可周行远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那动作带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然后,他才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顾言。
“我太太,胆子小,不经吓。”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善,“以后,离她远点。”
说完,他揽着怀里僵硬的阮菲珏,转身就往车边走。
阮菲珏颤颤巍巍地坐进副驾驶,发呆了数秒。
她刚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她拽了过去。
周行远俯身压了过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不带任何温柔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
阮菲珏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连挣扎都忘了。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为什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好听。
耳膜处都是这个声音,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我没有……”她反应过来后慌得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跟晓晓出来玩,在游乐园碰到的……他带着他弟弟,那个小男孩想要娃娃,我帮他抓了一个……”
“就是那个皮卡丘……我走的时候忘了,他……他就是追上来还给我……”
她慌慌张张地解释着,生怕哪句话说错了,会引爆他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
周行远就那么看着她,黑沉的眸子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阮菲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里又怕又委屈。
“我……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他,就是今天刚碰到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周行远忽然松开了她,坐回了驾驶座。
他抽出一张纸巾,动作有些粗鲁地擦了擦她的嘴唇。
“我不跟你生气。”他发动车子,语气冷得像冰。
阮菲珏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生气?”
骗子。
“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自然不会为这种事生气。”周行远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生气,或许是因为对你的占有欲太强,觉得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但我心里清楚,你受欢迎,是因为你人够好。这不是你的错。”
阮菲珏呆呆地听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他这是在夸她?还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但是,”他话锋一转,“结了婚之后,你就是我的。阮菲珏,我不希望你跟其他的男人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这一点,能做到吗?”
阮菲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心里有一丝抗拒,但更多的,是被坚定选择后的莫名震颤。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可以……”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就是太闷了,才想跟晓晓出来玩。我一接到你的电话,朋友都没管,就赶紧跑出来找你了。”
“我知道。”周行远淡淡地应了一声。
车子一路开回了家。
阮菲珏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他真好、真通情达理的错觉。
然而,这种错觉,在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彻底粉碎了。
电子门锁在背后传来‘嘀嘀’声,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亮。
玄关只亮着一盏昏暗的感应灯。
周行远脱下外套,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柜子上。
阮菲珏正准备弯腰换鞋,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
周行远没说话,抱着她走到鞋柜前,将她放在柜面上坐好。
她两条腿悬在半空,有些无措地晃了晃。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脱掉她的帆布鞋,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亲自给她换上。
阮菲珏的心跳得飞快。
刚给她穿好鞋,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抬起头,仰视着她。
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炙热又危险的情绪。
“周……周行远……”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没应声,直接站起身,再次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阮菲珏。”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危险。
然后,又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
这个吻比在车里时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急切地索取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她的反抗被轻易镇压,双手被他一只手就扣在了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像点起了一簇簇火苗。
阮菲珏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他掀翻、吞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就地正法”的时候,他所有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滚烫,灼烧着她的皮肤。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布满了隐忍和克制。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还有那双水汽氤氲、惊魂未定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只小兔子,还没被他真正养熟。
周行远松开她的手,用指腹重重地擦过她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今天先放过你。”
他盯着她,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但你记住,你是我的。”
阮菲珏想,我凭什么是你的呢?
我姓阮,我是一个独立健全的人类,可这些话,都只能埋在心底,因为她已经和他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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