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山脉最深处，有一座被迷雾笼罩的山谷。
山谷的名字叫“葬神谷”，传说上古时期有一位太初巅峰的强者在这里陨落，死后怨念不散，形成了终年不散的迷雾。迷雾中隐藏着无数危险——毒瘴、凶兽、空间裂缝。
何慕煊站在山谷外，看着眼前的迷雾。
星站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块玉简。玉简是吴清雅交给她的，里面记载了封印的位置和开启方法。
“清雅姐姐说，封印在山谷的最深处，一个地下洞穴里。”星说，“但迷雾会干扰感知，需要特殊的法器才能找到准确位置。”
“什么法器？”
“本源石。”星说，“封印是本源之力凝聚的，只有本源石才能与之共鸣。用本源石靠近封印，石头会发光。”
何慕煊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块本源石——这是他在北荒山脉中收集的，虽然不如本源瀑布中的本源液，但也足够用了。
“走。”他率先走进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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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中能见度很低，只能看清三丈内的东西。何慕煊催动存在之道，感知周围的危险。他的存在之道可以感知万物的存在，在迷雾中比眼睛好用得多。
“左边十丈，有空间裂缝。”他提醒星。
星小心翼翼地绕过空间裂缝，跟在何慕煊身后。
两人在迷雾中走了半个时辰，遇到了三只凶兽、两处毒瘴、五道空间裂缝。何慕煊用源初之剑斩杀了凶兽，用存在之道避开了毒瘴和空间裂缝。
终于，他手中的本源石亮了。
“就在附近。”何慕煊环顾四周。
迷雾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有一人高，被藤蔓遮住。何慕煊拨开藤蔓，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进去。”
两人进入洞穴。
洞穴内部比外面宽敞，是一条向下的斜坡。斜坡很长，走了足足一刻钟才到达底部。底部是一个天然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刻满了符文。
符文的样式与何慕煊在古墓中见过的不一样，更加古老，更加复杂。符文的光芒是黑色的，不是金色，也不是银色。
“这就是封印？”星问。
何慕煊走近石台，感知封印的力量。
封印的力量非常强大，至少是太初巅峰布置的。而且封印的气息很熟悉——与虚无之主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是……存在之树的阴影？”何慕煊皱眉。
“清雅姐姐说，虚无之主的阴影不是万界独有的。”星说，“天元界也有。这个封印，就是上古时期天元界的强者用来封印虚无阴影的。万界的虚无阴影和天元界的虚无阴影，其实是同一个存在——它同时存在于多个维度，万界只是其中一个投影。”
何慕煊深吸一口气。
也就是说，虚无之主的阴影不是万界的敌人，而是所有维度的敌人。万界只是它最先苏醒的地方，天元界也会苏醒，只是时间问题。
“打破这个封印，就能让虚无阴影永久消散？”
“对。”星说，“清雅姐姐说，这个封印是虚无阴影的力量来源之一。万界的虚无阴影之所以能苏醒，就是因为天元界的封印松动了。如果打破天元界的封印，虚无阴影就会失去一部分力量，永久消散。但打破封印需要特殊的钥匙。”
“什么钥匙？”
“第六维度的钥匙碎片。”星说，“只有第六维度的力量，才能打破这个封印。”
何慕煊沉默。
他的五枚钥匙碎片，就是第六维度的钥匙。
也就是说，他可以打破这个封印。
“但清雅姐姐说，打破封印需要完整的因果之力。”星补充道，“你现在的因果之力只是皮毛，还不够。”
“那怎么办？”
“清雅姐姐说，你需要去一个地方——第六维度。”
何慕煊苦笑。
又是第六维度。
“怎么去？”
“不知道。”星摇头，“清雅姐姐说，天元界应该有去第六维度的入口，但需要你自己找。”
何慕煊叹了口气。
看来，他必须找到第六维度的坐标，打开第六维度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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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洞穴后，何慕煊回到了北荒城。
北荒老人正在客栈中等他，旁边坐着一个陌生人。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身穿白色长袍，面容清秀，修为是太初巅峰。他的气息很温和，不像天元殿那些人那样咄咄逼人。
“这位是？”何慕煊问。
“在下东域使者，林清源。”年轻男人站起身，拱手行礼，“奉无量剑主之命，来请何道友前往东域一叙。”
何慕煊皱眉。
天元道尊刚走，无量剑主又来了。
“无量剑主找我什么事？”
“剑主说，他知道第六维度的坐标。”林清源说，“他可以告诉你，但你需要帮他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东域的天涯海角，取一样东西。”林清源说，“那东西被封印在天涯海角的海底，只有第六维度的钥匙才能打开封印。剑主需要那东西来突破无量境。”
何慕煊沉默。
天元道尊要他去第六维度，无量剑主要他去取东西。两个无量境的强者都在打钥匙碎片的主意。
“如果我不去呢？”
“剑主说，他会亲自来请。”林清源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意思很明确——不去也得去。
何慕煊想了想，然后说：“我去。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我需要带一个人。”他看向北荒老人，“第二，取到东西后，我要去第六维度，无量剑主不能阻拦。”
林清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第一个条件没问题。第二个条件，我需要问剑主。”
“那就去问。”何慕煊说，“我等你的消息。”
林清源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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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清源回来了。
“剑主答应了。”他说，“取到东西后，你可以去第六维度，他不会阻拦。但他有一个附加条件——你从第六维度回来后，需要帮他做第二件事。”
“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林清源说，“剑主说，等你从第六维度回来，自然会知道。”
何慕煊没有追问。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林清源说，“从这里到东域，以我们的速度，需要一个月。”
何慕煊看向北荒老人：“前辈，你跟我一起去吗？”
“去。”北荒老人说，“东域我还没去过，正好开开眼界。”
何慕煊又看向星：“你留在北荒城，等我回来。”
星点头：“何大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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