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琢磨着,他们只是联姻关系,也需要上交工资卡么?
会不会太亲密了?
而且她平时除了吃饭购物,置办四季衣物,买舞蹈用品基本没什么物欲开销。
“我给了啊,就是那卡上的动静毫无变化,太太,你是不是不乐意花我的钱。”
靳柏寒懒洋洋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支棱着他的脑袋,一手把玩着她披肩上的穗穗。
舒影对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也学着她的样子眨眼睛。
“……给了吧。”舒影寻思着放哪了?她怎么毫无记忆。
靳柏寒气笑了,两个人上楼的时候,舒影还等他带路呢,靳柏寒一下将她箍在了楼梯口。
楼下长辈们还在商量婚礼的事,舒影吓了一跳,“干嘛呀。”
靳柏寒低头睨她,“给了吧?那体检报告下面还有一份文件你是不是压根没看呢。”
舒影:……
“还有文件?”
“对,资产总览。股权结构、不动产清单、海外信托、收藏品名录、现金账户,你是压根没看到啊。”
“……没注意。”她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度过第一晚,哪里知道体检报告下面还有这东西。
再说了,她觉得跟不太熟悉的丈夫那时候谈钱什么的,恐怕关系会更加恶劣吧。
谁上来跟陌生人要钱的。
他又是做生意的,财政大权,她从没想过捏手里。
舒家有自己的理财顾问,她基本都是交给对方管理,她在中央舞团的工资也足够日常开销了。
“那回家,多注意注意。”靳柏寒捏了一下她的脸。
舒影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快让开。”
“知道我钱在哪了就开始用完就丢了?”靳柏寒一副自己受了委屈的表情,“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虽然是个小没良心,但好在你老公我是个忠厚的老实人。”
“……”重新定义老实人。
靳柏寒看着她,挑眉坏笑,透着股轻佻的痞。
俊美的眉眼生动,“怕被发现啊。”
舒影防备后仰,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只见他突然俯下身,猛地抓住她两条腿,然后扣住她大腿,将人直接扛起来。
舒影怕闹出动静,捂着嘴一直拍他后背。
靳柏寒则跟山大王抢了媳妇似的晃着脑袋就往自己房间走。
董菱站在楼梯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房门被踢开,舒影一边低声警告他,一边伸手拍他。
“放开放开!”
男人一把将她丢到了床上,舒影在床上弹了两下,他已经屈膝上来。
另一条长腿立在床边,俯身看她。
如矫健的雄狮。
舒影平复呼吸,抬眸看着他。
靳柏寒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顺势往下,顺着脖颈,看着她白玉一样的线条,用指尖划过锁骨,然后手指勾住了她的肩带。
随后拉出来弹了回去。
舒影刚想动,又被他压制了回去。
“关门!”她憋红了一张脸,警告道。
靳柏寒诧异,“睡个午觉还要关门啊,还是说,你想对我做什么坏坏的事情。”
“呸!”舒影啐了他一口,靳柏寒笑地贱兮兮的,趴在她身上不肯下去,头埋在她肩窝,“就这样吧,不会有人来的。”
他房间在最角落里,独占一个区域,而且看规模,好几间房都打通了供他一个人使用。
舒影却没安全感,一直挣扎,他偏偏跟座山似的推不动。
“快起来!”
靳柏寒抓着她的手,咬她耳朵,“你这么精神,要不要来一、发。”
舒影感觉自己小耳朵都脏了。
“来什么来。”
每次一来就没完没了的!
跟没尝过肉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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