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妇联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能在妇联上班的女人,说句不好听的个顶个的都是泼妇。
要不然,她们帮一些受到欺负的女人做主的时候自己都有可能被人打出来,还怎么帮人做主?
领头的干事这一嗓子把四合院里的人都吸引了出来。
这个年头没有多少娱乐设施,有热闹看当然不能错过。
更不要说是贾家的热闹了。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睡觉。
因为何雨柱已经打扫厕所好几天了,连续好几天没带饭盒回来了。
这让贾张氏感觉营养有些不充足,只能靠睡觉来养着自己的这一身肥肉了。
听到外面的大嗓门瞬间被吓了一跳。
等到她走出贾家,知道是咋回事,看着秦淮茹哭哭啼啼地躲在几个女人的背后直接怒了。
“好啊,秦淮茹,你这个狐狸精不仅偷男人,还找人给你撑腰了?”
“看我今天不抓花你的脸!”
“你们几个狐狸精能给秦淮茹撑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给我死!”
贾张氏一声怒吼,先是一个野猪冲撞,把领头的干事撞到一边。
接着就准备释放二技能九阴白骨爪对着秦淮茹的脸招呼。
不得不说,贾张氏的野猪冲撞的确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妇联的人也没想她们都上门了,贾张氏这个老泼妇竟然还敢反抗。
更没想到,贾张氏当着他们的面还敢对受害人继续动手。
不过,妇联的人毕竟是久经战场。
先不说她们中很多人在旧社会的时候都是扛枪的战士,就说成立妇联之后什么样的泼妇没见过?
“这老泼妇还敢动手,给我打她!”
另外一个干事看到他们老大都被打了,在贾张氏的手还没碰到秦淮茹的时候就直接给了贾张氏一耳光。
在这个干事的提醒之下,妇联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回过神来了。
面对这样的顽固分子自然没有别的话说,所有人一拥而上。
一人一脚就把贾张氏踹翻在地。
接着就是围着贾张氏一阵圈踢。
“你们这些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你们都给我等着!”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他们都欺负我啊!”
“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搞封建迷信,给我继续打!”
贾张氏被打得一只手护住脑袋,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拍打地面。
嘴里还不停地对妇联的人骂骂咧咧。
妇联的人原本就在气头上,看到贾张氏还是这个态度更不可能轻饶了她。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贾张氏的脑袋就被打成了猪头。
这脸上还不停地流血,看上去无比凄惨。
“各位领导,这个老虔婆一直欺负她儿媳妇,我这个邻居早就看不过去了。”
“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骂人啊,用这个把她的嘴堵上!”
妇联的人看到贾张氏这样也怕把人直接打死了,慢慢地也停下了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笑嘻嘻地拿着一双臭袜子走了过来。
他何雨柱发过誓,绝对不让他秦姐被人欺负!
现在有给他秦姐出气的机会,不正是他表现的时候?
妇联的干事听到何雨柱的话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他们在来之前已经把贾家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
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寡妇面前献殷勤,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心中这么想着,看着何雨柱把臭袜子塞到贾张氏嘴里的时候他们也没拦着。
甚至还帮何雨柱按着贾张氏,生怕贾张氏反抗。
“你们快看,贾张氏吐白沫子了,这不会是不行了吧?”
何雨柱的袜子刚派上用场不到两分钟贾张氏就口吐白沫,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下反而让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没想到我这袜子有这么大的威力,也就才穿了一个月而已。”
这个时候,妇联的人都顾不得找何雨柱算账了。
“快把那袜子拿开,给她灌点凉水!”
听到领头的话,下面的人虽然不情愿,但是看贾张氏这样还是怕闹出了人命。
只能捏着鼻子,咬着牙把何雨柱的袜子拿出来扔到一边。
另外一个机灵一点的干事早就去水龙头打了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看到贾张氏被凉水刺激地打了一个哆嗦,妇联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今天他们把贾张氏折腾成这样也必须得有个说法,要不然也不好收场了。
领头的干事略一沉吟,对着四合院看热闹的人开口了。
“你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这贾张氏平常对秦淮茹怎么样你们应该也清楚。”
“但是,这次贾张氏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是触目惊心!”
“这样吧,小秦,你去你屋里脱下裤子,我带几个女邻居过去看看你的伤,让大家评评理。”
自从秦淮茹带着妇联的人来了四合院之后就一直两眼含泪,一句话没说。
听到这话才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几个看热闹的大妈都跟着秦淮茹一起去了贾家,贾张氏也从地上爬起来紧跟其后。
她可是记得昨天就打了秦淮茹一个耳光,她倒是要看秦淮茹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刚把臭袜子拿回去的何雨柱看着一群大妈的身影心中都快急哭了。
在这一瞬间他多希望他是个女人。
他要这铁棒有何用啊!
“贾张氏,你还是人吗?”
“你就是个畜生啊!以前的地主也没有你这样的吧!”
“秦淮茹是人,不是牲口!”
“不是我!”
“这不是我干的,是她!”
“是她诬陷我!”
一群人刚到贾家不久就传出了邻居们愤怒的喊声,还有贾张氏慌张的解释。
在外面同样看热闹的陈大柱听到里面的动静马上就明白了是自己的杰作被展示出来了。
昨晚秦淮茹那么疯狂,还让他打她,这不仅是为了释放情绪,还是有给贾张氏挖坑的想法啊!
想到这里,陈大柱更觉得自己得赶紧找个对象了,绝对不能和秦淮茹再有更多的牵扯。
果然,能玩弄傻柱一辈子的女人怎么可能简单?
贾张氏的解释换来的是妇联干事的一声冷笑。
“你是说她自己把自己打成了这样?”
“我……”
妇联的话让贾张氏也不知道咋解释,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是她偷男人,让她的野男人打的,就是想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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