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县又待了三天,宋梨终于去厂里完成了芯片技术的交接。
工作结束后,吕婵请她吃饭,说起了目前厂里的人事大变动。
刘厂长贪污受贿下台,吕婵便接替了他的位置,趁着新官上任三把火把一些刘厂长的余党都给清了出来。
“恭喜你啊吕厂长,相信在你的带领下,厂里会越来越红火的。”宋梨由衷祝贺。
吕婵弯了弯妩媚的唇,“我有能力也不够啊,主要还是你老公当时帮了我一把,否则刘厂长不下台,根本轮不到我发挥表现,我听酒店前台说,你们现在还在蜜月期呢,你真够拼的,刚结婚就来忙工作!”
说着打开车子后备箱,拿出两个礼物盒给宋梨,“一个给你,一个给你老公,算我补的新婚贺礼。”
宋梨不好拒绝,只得收下了。
吕婵拍她的肩膀,“宋梨,虽然跟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以后你再来应县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好好招待你!”
“好啊。”宋梨爽快的点头。
吃完饭后,吕婵又拉着宋梨去逛街,买了一大堆的应县特产,都让宋梨带走。
宋梨今天没开车,只能拎着一大堆东西站在路边打车。
还没招手,冰蓝色的轿跑就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寒祠那张邪肆俊美的脸。
宋梨还在错愕居然这么巧,男人却已经下车绕过来,无比自然地把她手里的东西都放在后座,又把她拉到副驾驶坐下
车子启动,朝着酒店行驶。
宋梨打量着这台车,“你的新车?”
“你的。”沈寒祠纠正,语调淡得没有起伏,“赔你的。”
怔了半秒宋梨才想起来。
来应县那天沈寒祠扯断了她车子的安全带,当时说过会赔她。
她还以为是要出钱赔她新的安全带呢,没想到这男人财大气粗,居然直接赔了辆新车。
宋梨暗暗感叹他的大方,但没打算要这车,“我那台车也是新的,换个安全带就行。”
“那车太窄,我坐得不舒服。”沈寒祠很淡然。
“……”
这男人怎么就默认他一定要坐她的车了?
正要吐槽,又听见沈寒祠补充,“而且你那台车已经送去报废了。”
“?”
宋梨掐着人中才没让自己晕过去。
最后到底还是把这车收下了,毕竟她的车被沈寒祠送去报废,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梨把车钥匙丢进包里,又想起什么,探过身子去后排翻了翻,趁着等红绿灯时把袋子递到沈寒祠面前。
“吕婵送你的礼物。”
沈寒祠打开看了眼,又迅速合上了,“嗯,替我谢谢她。”
宋梨觉得他敷衍,“你不喜欢她送的东西吗,挺实用的啊,你不试试?”
“你希望我试?”沈寒祠挑了挑眉。
宋梨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当然啦,这毕竟是吕婵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负啊,还是说,她给你选的味道你不喜欢?”
吕婵说送的是她自己调香制作的沐浴露,里面放了不少中药,对皮肤特别好。
这男人讨厌中药味儿?
沈寒祠喉结滚了滚,“谈不上喜不喜欢,对我来说都一样,但既然你希望我试,那现在就回酒店。”
绿灯亮了,银蓝色的轿跑如离弦的箭飞奔往前。
速度快得宋梨魂儿在后面追。
回了酒店想问沈寒祠干嘛开那么快,试个沐浴露而已,至于这么着急?
然后话就被男人用吻堵了回去。
炙热的,粗蛮的,密集的吻在她的皮肤上辗转。
因为先前吃多了肠胃炎的缘故,宋梨这两天都和沈寒祠睡素的。
突然被狂风骤雨包围,她本能的战栗,腿止不住地发抖。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喘气的空隙,她赶忙问,“等、等一下,我们回来不是试吕婵送的礼物吗?”
沈寒祠薄唇覆在宋梨的肩上,先前的印记已经很淡了,他又盖了个新的上去。
手也没闲着,捏着礼物袋倒转,里面的东西便稀里哗啦的全掉出来,铺得满床都是。
男人声音喑哑,“嗯,这不是正在试吗?”
宋梨脑子轰一声就炸了。
说好的沐浴露呢?
怎么成了各色各样的……套!
这场混战中,宋梨根本不知道天黑没黑,反正她是已经眼前发黑了。
等结束,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沈寒祠抱着她去简单冲了个澡。
等被抱到玄关,她才疑惑地抬起头,“你要带我去哪儿?”
沈寒祠喉结里蕴着笑,“干湿分离。”
“……”
她脸颊发燥,把头埋进了男人怀里。
大概是真累了,躺下没多久,宋梨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沈寒祠的身影,倒是床边有个纸条。
【有事,回京市了。】
走得还挺干脆。
宋梨捏着纸条发了会儿呆,这才准备起床。
吕婵的电话打过来,声音里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啊宋梨,我昨天好像把袋子拿错了,你已经把礼物给出去了吗?”
何止是给了,还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呢。
宋梨心里哀嚎,含糊地嗯了一声。
吕婵听她的声音就知道不对劲,带着几分羡慕和感慨,“果然是新婚夫妻啊,就是恩爱,哎呀,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你应该要补觉吧,我下午再来酒店找你,把拿错的礼物带给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宋梨郁闷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动作太大扯到腰,顿时酸痛袭来。
那狗男人昨晚体力好得简直变态。
一次又一次,根本没完!
腹诽着,宋梨猛地意识到某件事。
昨晚次数频繁,但时长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
那是不是说明,沈寒祠已经好了呢?
如果好了,那他们现在这种荒唐关系也应该结束才对。
宋梨想着,便给沈寒祠打了个电话过去。
男人很快接通,声音温温热热的,“醒了?药膏在床头,想吃什么,可以打前台电话让他们送到房间。”
宋梨瞥向床头,果然看见了去红肿的药膏,她拿过来攥在手里,“你回了京市之后,记得挂个专家号去检查一下。”
“怎么,怕我不干净?”沈寒祠很慵懒,“现在才担心,是不是晚了点。”
“是看看你好没好,如果好了,那我的义务就算结束,毕竟我们最开始就是因为……”
“可以。”沈寒祠打断了她的话。
宋梨忽然就感觉胸口有点发堵,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抵在喉咙口,闷得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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