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年力气大,步伐拉得也宽。
宋梨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上楼时还撞到了小腿,疼得眼冒金星。
砰!
她被沈庭年丢在了床上。
这张床垫是宋梨之前特意去挑的,很软,人摔进去近乎是陷在里面,宋梨抓着床单才算有了发力点。
但还没等坐起来,沈庭年的身躯就已经覆盖上来。
他阅女无数,几乎是压上的同时,手便已经绕到宋梨的后背,隔着衣服轻松的解开了bra的搭扣。
宋梨浑身的汗毛竖起。
她不是傻子,非常清楚即将要发生什么事。
“滚开,离我远点!”宋梨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厌恶,紧咬着牙关,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沈庭年自上而下地看着她,那张性感的脸上只有阴鸷可怖的渴望,薄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冷到极致的嘲讽。
“这不是你从新婚夜就开始期待的事吗,我今晚有空,可以好好满足你,老、婆!”
最后两个字,是覆在宋梨耳边喊出来的。
想让他自卑?
那就让宋梨好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管她爬得多高,也是他的老婆,是他的附属品,永远不可能高他一头的!
温热的鼻息尽数喷薄在宋梨的耳侧,她厌恶地偏头躲闪,反而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
沈庭年眯了眯眼睛,有些口干舌燥地要埋头上去。
他太自信自己在这方面的魅力,甚至从未考虑过会有人拒绝她,人便本能的放松下来。
宋梨趁此机会直接推开他,爬起来就立马往门口冲。
拧了好几下门把都没打开,因为沈庭年把门彻底反锁了,得用钥匙才能打开。
沈庭年翻身从床上爬起来,站在不远处看着宋梨,本就阴鸷的脸此刻更加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你躲什么,宋梨,我们可是夫妻,我们做这种事是你的义务!”
宋梨顺手抓起旁边的落地灯,拿在手里起码算个可以防身的武器。
她提醒沈庭年,“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而且是你自己说的,之所以拖着不离婚,只是因为遗产还没到手而已,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可笑,让我看不起你。”
沈庭年瞳眸更暗了。
果然啊。
这么不想跟他睡,是现在地位高了,所以看不起他。
既然如此,他更不可能让宋梨如愿踩在自己头上。
对待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睡服!
让宋梨一辈子只能当他的老婆,当他的附属品,用枷锁把她圈在自己的身边。
对,枷锁!
沈庭年舔了舔性感的唇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直接丢给宋梨,“想走是吗,那你就打开这扇门,自己出去吧。”
宋梨扫了眼脚边的钥匙,没动,眼底全是防备。
她不信沈庭年会那么好心。
“舍不得走吗,那你可以服个软,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沈庭年勾了勾唇,转身拉开了衣帽间的门走进去。
宋梨立马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转身顺利地插进了锁孔里。
可不管怎么转怎么用力,门就是打不开。
手心几乎被汗浸湿时,她听到了身后男人急速靠近的脚步声。
等扭过头已经来不及了。
沈庭年已经冲到她面前,非常蛮横地抢走她手里的落地台灯,砰的一声丢开,然后将她整个人拖回了床上。
宋梨尖叫出声,对着他又踢又踹。
但很快就没法再挣扎了。
沈庭年从衣帽间拿了几条领带,把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她宛如砧板上待在的羔羊,全身都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男人贪婪又急切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处,两只手攥着领口往反方向一拽,扣子直接崩得满地都是,露出她细腻白皙的肌肤。
刚才bra就被解开了搭扣,此刻只是虚虚浮浮的搭在山峦上,拢不住的软肉在边缘处悄悄探了头。
沈庭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在这事儿早就不是愣头青了,对女人的身体谈得上喜欢,但早已经过了会发怔的年纪。
可眼前的宋梨,让他的眼神浓稠得几乎晕不开。
很美。
像匠人精心打磨雕刻出的一块羊脂玉,每一寸都透着令人屏息的惊艳感。
“我竟然把你丢在一旁好几年,”沈庭年感慨,“真是暴殄天物。”
宋梨死死咬牙,眼底不加掩饰的憎恶,“别碰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什么傻话呢老婆,”沈庭年压根没把她的威胁往心里去,“是我不会放过你才对。”
说完就埋下头,想用嘴叼走这碍事的遮挡。
“沈庭年!”宋梨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尖锐地喊他的名字。
沈庭年不满被她打断,眼底藏不住的阴戾,“老婆,你是想让我把你的嘴也堵起来吗?”
虽然这样就听不到待会儿宋梨哭泣求饶的声音,可也比她这样在耳边一惊一乍震他的耳膜要好。
“你不是说要给我礼物吗,我知道我逃不掉了,但最起码先把礼物给我吧。”宋梨露出认命的苦笑,“我总不能被白睡。”
“待会儿结束了再给你。”沈庭年不想从她身上起来,更不想浪费时间去做别的事。
宋梨坚持,“我现在就想要,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悔,毕竟你连离婚这种事都能改变主意,我信不过你。”
“……”
沈庭年沉着脸起身去了衣帽间。
他的收藏柜里全是给女人准备的珠宝首饰,此刻随便挑了一件就准备拿给宋梨交差。
宋梨在床上冲着他的背影喊,“有没有大钻戒,我要最大最好的,昨天那枚蓝宝石根本不值钱,我要值钱。”
闻言,沈庭年在心底溢出一声讥讽的笑。
还真把自己当出来卖的啊?
原本以为宋梨和外面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呢,结果只是要价更高罢了。
那刚才还装什么忠贞烈女,为了抬身价?
给钱就能把她圈在身边当附属品也不错,毕竟他未来是要成为沈家继承人的,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沈庭年从收藏柜里挑了最大的钻戒,足足十克拉,祖母绿的切割手艺,镶嵌在戒托上像是块晶莹剔透的冰糖,非常夺人眼目。
宋梨看了一眼就爱上了。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自己被捆住的双手,翘起无名指,“你帮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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